贼首是不能放过的这追杀的任务便可交给徐延德,这份功劳得给自己的大舅哥,也不枉徐光祚这次让他跟着自己来平叛
的东边是山东,且已经无路可走刘宠要想活命,必须往西逃往山里藏匿,这倒也不难判断所以张延龄特意命人嘱咐徐延德,他必须亲自在西边堵着刘宠
当然不止是官道上,左近相距里许的距离,各种阡陌小道都有骑兵把守,便是防止刘宠从小路走脱刘宠此刻已经慌不择路,自然是选捷径大道而逃直接撞到了徐延德的面前
徐延德对自己这位妹夫已经佩服崇拜到五体投地想想以前,自己对他那般,实在是羞愧欲死自己还看不上他,觉得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但其实,自己给他提鞋都不配
身边骑兵的话,徐延德听在耳中,叹息一声道:“我这位妹夫,怕是孙武在世了没说的,拿人死活不论”
众骑兵策马踏入旷野之中追赶,数十名义军骑兵在野地里豕突狼奔但他们终究不是骑兵,马术一般他们的马儿也没有团营的马儿健壮在坎坷不平的旷野田地里奔跑,他们岂能逃脱
义军亲卫们的忠诚也打了折扣,当刘宠要求身旁亲卫停下来阻击追敌,给他争取时间的时候众义军骑兵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这种时候,还想着保全自己,这个奉天大将军也太无耻了
义军骑兵们不但没有阻击敌人,而且抛弃了刘宠四散而逃但是他们却又怎么逃得脱追赶的团营骑兵甚至无视他们的求饶,追上便是一刀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他们懒得抓俘虏同样是人头,多杀一个便多一分功劳留活口还得下马去绑着他们,太麻烦
数十名义军骑兵被一个个的追杀干净,只有刘宠依旧在死命的逃跑
徐延德有意戏弄,本能够追上他,却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刘宠每一回头,都能看到徐延德斗笠下那张黑脸上的笑容,吓得魂飞魄散
“跑,继续跑狗娘养的,看你能跑多远呵呵呵”徐延德魔性的笑声和叫骂声在身后不断的想起
刘宠死命抽打着马匹,催那马儿快跑马儿已经尽力了,它本就不是一匹好马,本来是只是河北农家合伙为朝廷养的马儿品相和素质都和西北马场的马儿差了一大截今日其实已经尽力了
马背上的人还在用鞭子抽打着马儿的屁股那马儿一着急,一道沟坎没有跳过去,一支脚滑入沟坎之中摔倒了马背上的刘宠哎呦一声往前摔去,在泥水之中滚成了泥人,浑身淋淋漓漓全是泥巴
“哎呦,摔倒了啊跑,继续跑呵呵呵”徐延德的声音传来
刘宠顾不得其他,爬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往前跑雨水打着他的脸,头发散乱着,赤着脚在野地里跑,荆棘藤蔓将他的双脚割的鲜血淋漓浑身上下泥污滴滴答答,走两步摔一跤
曾经万人景仰的奉天大元帅,如今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