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式一笑道:“算你厉害这可太好了”
张延龄笑道:“你们没意见就好,今后咱们又要一个锅里吃饭啦不过,团营有自己的编制,南镇抚司里的人也只能带过去几十人除了你们二位,独石城回来的二十多名兄弟自然要跟着过去剩下的也只能带个三五十人了二位兄弟回去拟个名单,一则是咱们自己的兄弟,二则要出于自愿不能勉强跟着过去的兄弟,那都必须是忠义的兄弟才成”
陈式一点头道:“侯爷放心,过去的自然都是最忠义的兄弟只是人数有些少很多兄弟都愿跟着侯爷”
张延龄点头道:“我知道,但也没有办法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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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是京营兵马,锦衣卫虽然也是侍卫亲军序列,但也不能互通只能暂且如此其他的兄弟,安心在锦衣卫当差便是了其实,留些兄弟在南镇抚司里也不是坏事”
张隐眉梢一动,低声道:“侯爷的意思是,留些值得信任的兄弟在锦衣卫里,咱们以后也耳目灵便些?”
张延龄微微点头,低声道:“正是咱们一走,这锦衣卫衙门便是别人的地盘了锦衣卫衙门倒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消息却是最灵便的万一将来需要些什么消息呢?你们说是不是?”
陈式一和张隐连连点头张隐道:“侯爷放心,这事儿我去安排便是”
陈式一和张隐现在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两人都将调入团营振威营之中作为张延龄的帮手两个人现在的官职一个是正四品武将,一个是从四品的武将,已然登堂入室,收获不小但两人其实对于官职大小倒是不太在意,他们最高兴的还是能继续跟着张延龄
在他们看来,整个大明朝的文武官员勋戚侯爷之中,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张延龄的再让他们折服于别人,那是绝无可能的
张延龄命人备下酒席,在前厅喝酒张隐之前受了伤,回京后一直在养伤,胸肩处的伤口还裹着布,却也不管不顾了,酒到杯干,喝到尽兴之处,连阻碍手臂挥动的裹伤布带也给扯了,露出红通通的一块刺目的大伤疤也不在乎看得张延龄直瞪眼不过看起来伤口的肉已经长的差不多了,当已无碍
席间,张延龄问及赵永胜的伤势
回京之后,赵永胜便被送进京城专门为军中将士治疗伤势的军医馆疗伤张延龄也没有时间去探望他,只是命陈式一代替自己去探望过一次,送了些急救散去
陈式一说,赵永胜的伤势好转的很快不过由于伤势太重,想要完全痊愈怕是起码要个把月才成张延龄知道赵永胜的伤势严重,能捡回条命已经很不错了花些时间去将养便能痊愈,那已经是万幸之事了
酒饭之后,张隐陈式一等人告辞离去
张延龄醉醺醺的往后宅去,本想和徐晚意说说话去,但诗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