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瑺立刻激动跪倒,有些哽咽,“臣必肝脑涂地以报殿下!”
茹瑺有这样的态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样的封建王朝,还是非常在意君君臣臣这一套的普世价值里面,也确实有着知遇之恩等等
朱雄英笑了笑,对茹瑺说道,“良玉,如今朝廷上只怕有不少人在议论迁都之事,少不得有些抱怨、牢骚以良玉之见,迁都之事该如何?”
茹瑺自然脱口而出,这事其实早就定论,“殿下,应天府繁华,只是定都应天府,想来不出两朝便会歌舞升平、奢华享乐如今在应天府已有这般风气,江南繁华……”
朱雄英笑着打断,对茹瑺说道,“良玉无需多言,迁都之事早有定论其实皇爷爷此前也多有考量,应天府有应天府的好,关中之地也有关中的好处哪有真的完美之地,咱们迁都也只能是找个平衡”
这也是朱雄英的心里话,自然不存在什么完美无缺的首都之选,大明需要的是一个符合绝大多数需求的首都哪怕因此有些不足,也是可以容忍
看着茹瑺,朱雄英直白问道,“迁都之事不容置疑,良玉此前也随本宫在北平公干这一次若是让良玉第一批迁过去,安置百官、家属、士绅,可好?”
茹瑺二话不说,躬身领命,“臣领旨!”
对于这样的工作安排,茹瑺当然接旨领命实话实说,并不想领这个工作,但是既然皇太孙开口了,茹瑺自然不会拒绝,知道这也是皇太孙对的锻炼
多做事自然也就能多出成绩,有些事情也算得上是皇太孙对的信任,这样的工作更加不能拒绝,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期待着能够在皇太孙的心目中成长真正的肱骨之臣
一个陪读的身份让抢占先机,这些年的不俗表现也让有了更多的表现机会但是茹瑺明白,不能骄傲自满,朝堂之上还有很多有才华的人,很多人也只是没有表现的机会而已
可不能觉得自己就是不可取代的,更何况茹瑺还有很多的期待和抱负呢!
对于茹瑺的表现,朱雄英是很满意的,朱雄英喜欢这样听话的文武,尤其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朱雄英更是不喜欢大家议论纷纷,不喜欢有些人不断的置疑
或许现在的朱雄英已经有着一些独断专行的潜质了吧,以后的朱雄英会不会是独夫这就很难说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朱雄英来说,现在也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在茹瑺离开后,严震直来了,这也算是太孙班底的重要一员
实际上严震直算不上是传统文臣,是家境殷实被选为粮长,这才慢慢出头这个职位甚至算不上是真正的官,这是吏,当然比吏强一些,粮长是世代相传的职位
看着严震直,朱雄英笑着开口,“震直,可知外界多有议论本宫重工匠、喜奇淫巧技?”
之所以这么说,当然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