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了
郁柳觉得姜茴像是被陈涞折磨得没心气儿了,担心又心疼
可是她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帮不上姜茴什么
能做的,大概只有安慰了
可是这种情况,安慰是最苍白无力的郁柳思考的时候,姜茴已经恢复了理智
姜茴对郁柳说:“现在只能先想办法跟苏钰搞好关系了,找个机会把事情跟苏钰说清楚”
“苏钰应该挺喜欢陈涞的,孩子都有了大概也不会离婚陈涞再怎么厉害还是得听苏钰的,如果苏钰肯帮,那幅画拿回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姜茴把自己想出来的办法跟郁柳的说了一下
郁柳听完之后也点了点头,“现在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
郁柳想了一下苏钰,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觉得是主动纠缠陈涞的?万一苏钰跟陈涞一起对付?”
“如果她担心主动纠缠陈涞,就更不可能跟陈涞一起对付了她应该巴不得赶紧和陈涞断了联系”姜茴已经把一切都分析到位了,“现在她是唯一能帮的人了”
郁柳叹了一口气,她又想到了陈涞刚才那个样子,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如果真是受刺激之后才变这样的,那也太恐怖了”
当初……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能恨到这个地步,姜茴对的抛弃大概是毁灭性的打击吧
难道是毁了的人生吗?
姜茴低着头没说话,她吃了一口剩下的提拉米苏
挺甜的小蛋糕,但是她却觉得可可味儿太浓了,舌尖有些苦涩
晚上七点钟,姜茴准时来到了江雅阁赴约
她本来以为晚上苏钰和两个孩子也会到的,毕竟陈雀说了是“一家人”吃饭
可没想到的是,过来的时候,竟然只有陈涞和陈雀兄妹两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