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陈涞将指腹贴上去,一边擦着她的嘴唇,一边命令她:“把孩子做掉”
姜茴:“有病吧”
且不说她现在没怀孕,没办法做孩子
就算她日后真的怀了,陈涞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做掉孩子?
还真把她当成的傀儡了么,这种事情都得听的?
“如果不去做,可以帮kunni ⊕”陈涞目光一凛,说着就将手碰上了姜茴的小腹,用力地摁了一下,“会亲手杀了这个野种”
“看真的病得不轻”姜茴提醒陈涞,“怀老公的孩子,名正言顺,谁都没资格叫ta野种”
“老公”三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插在了陈涞的心口
“们两个人的孩子都活不久,就算没有,迟早也会死的,当初不是已经死过一个了吗?”陈涞毫不留情地还击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姜茴那头彻底陷入了沉默
不对,是死寂
四周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空气流动的速度似乎都放缓了
姜茴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她看着面前的陈涞,眼底带着愤怒,还有绝望
姜茴不知道陈涞是从哪里听说那个孩子的事情的,但那个孩子,一直是她不能触碰的伤口
看似愈合了,但每次只要一提起来就会很疼,疼到喘不过气的那种
陈涞竟然会拿这种事情来嘲讽她姜茴死死地掐住了掌心,指甲在掌心掐出了痕迹
不仅如此,她还咬着牙,牙齿摩擦到咯吱咯吱作响
时隔七年再相遇,陈涞确实说过很多侮辱她的话
之前那些话,姜茴虽然也会生气,但都只是当下上头那一会儿而已
这一次,是她最不能忍的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不是很好奇是怎么知道的?”陈涞清楚地从姜茴的眼底看到了疑惑bu12★动手拍了拍姜茴的脸蛋儿,动作轻佻又不屑
姜茴:“怎么知道的?”
“是老公亲口告诉的”陈涞笑着说,“高考出成绩那天去找,跟走了,不死心给打过电话,正好那个电话就是接的”
“想不想知道跟说了什么?”陈涞的手已经摸到了姜茴的锁骨处
食指的指腹贴着她锁骨的弧度反复摩擦着,带着戾气和摧毁欲,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扼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掐死
姜茴绷着嘴巴没有说话
她仔细想了一下,那天蒋驰确实是接过电话,她当时还跟蒋驰闹了不愉快
姜茴也知道蒋驰不可能跟陈涞说什么好话,但她当时已经懒得计较那些了,没深入问过
“跟说,找就是为了消遣,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最爱的男人只可能是,当时像个傻子一样不肯信,只因为说过要信kunni ⊕”“不死心地要把电话给,想听亲口说说抛弃的理由”陈涞陷入了回忆,脸上挂着温柔又诡异的笑,“然后就跟说,们有过一个孩子”
“可惜了,是有过,老天有眼,们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