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对章旭道:“五郎,你与王妃怎么好都是你关起门来的事儿,出了门可别犯浑!我看你跟贵妃面前养得这些年,可别养傻了,跟大哥似的,什么事都忘不了纪家”
“不会!”章旭果断地说
延福公主笑眯眯地说:“那不就成了?还能有什么烦心的事呢?来,举杯!”
章旭是最先有醉意的,延福公主一看不行,说:“得,我把他送回去吧我约你的事儿,别忘了”
“成,得空了我先打发人去告诉你”她刚好也得跟外婆家的人通个气
送走了客人,钟秀娥果断地说:“那个孺人,可要好好打发了”
公孙佳道:“当然”
将钟秀娥送去上房休息,公孙佳踏着月光到了吴孺人的门前薛珍上前拍门,里面小丫鬟问:“谁?”薛珍道:“我!君侯来了!”
里面门很快地打开,公孙佳给了吴孺人准备的时候,她走得很慢,才走了半个小院,吴孺人已站在门口迎接了公孙佳道:“甭拘束了,我来看看你,还住得惯吗?”
“是,住得很好今天还见到了夫人,夫人待我也很亲切”
公孙佳道:“她就是那样的热情的人坐吧”
两人坐下,吴孺人心中忐忑,公孙佳是个大忙人,无事不至于来看她,也不知道公孙佳这是来做什么
公孙佳道:“方才公主和唐王来了,”她看到吴孺人脸色微变,心里有了点数,“唐王想让我帮着打听你的下落,你怎么想的?”
她故意将话说得含糊,果然,吴孺人心里公孙佳是个厉害人物,默认了公孙佳已然知道了她与唐王的事儿当地跪下了,更咽着说:“是妾不守妇道,妾也不该误人误己,是妾对唐王……”
“说什么呢?”公孙佳打断了她,猜想被印证了,她也不动声色,“你耽误谁了?”
吴孺人脸上挂着眼泪,吃惊地看着公孙佳公孙佳道:“跟你说过许多次了,自己的事情儿自己有个主见,自己立得住了才行起来”
吴孺人麻利地爬了起来,公孙佳的脾气她已经很了解了,说什么最好照办她在下手陪坐着,等着公孙佳发话公孙佳道:“我也不问你瞒着这件事就躲到我这里来是在想什么了,左右不过是那些个事儿,我懒得追究这些日子想好接下来怎么过了么?”
吴孺人道:“是……只好青灯……呃,妾不过一叶浮萍,想找到可靠之人依靠君侯总说要自己立得住,像妾这样的人,怎么立?妾天生就是丝萝,只能找株乔木,天生就是条鱼,要有水才能活妾不比君侯,君侯自己就是山是河,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凭妾一个人,谁抬抬手就能捏死”
“那找着了吗?唐王吗?”
“妾经历这许多磨难,看男人的眼光倒还行,陈王也不是妾自己选的”
公孙佳笑了:“好,这件事我当不知道!青灯古佛也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