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逐渐变得严峻起来
信使看到萧珪这般表情,说道:“想必萧先生,已然想到了其中的利害之处小人也就不必班门弄斧,再于先生面前赘述了”
萧珪未置可否,问道:“大尹还托你,捎来了什么口信?”
信使凑近了一些,小声道:“大尹要我密告先生,朝中已有大臣言官准备在上元节的大朝会上递请奏疏,劝止圣人翻修长安三大殿理由是近两年天灾频仍,边关战事不断,国库财政已经吃紧”
萧珪眉头一皱,“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信使小声道,“大尹再三求证,得到确切消息之后,才敢叫小人捎了话来大尹都没有将它写在书信之中,个中理由,先生自知”
萧珪点了点头,问道:“那个想要上奏的言官,是武惠妃或者李林甫的人么?”
“不是”信使说道:“刚好相反他叫卢怡,如今官拜中书舍人,是中书令张九龄的属官与挚友,为官素有刚正之名”
“张九龄的人?”萧珪不禁皱了皱眉,说道:“好,我知道了”
“先生,小人使命已达,就请告辞,即刻回京去向大尹交令”信使说道,“不知先生,可有书信或是话语想要捎去?”
萧珪说道:“外面正在下雪,你不必急于一时先去饮些热酒、吃顿饱饭稍事休息容我思虑片刻,再行给你答复”
“如此也好”信使叉手拜了一礼,“小人先行谢过先生了”
“不必客气”
萧珪叫来了仆人,带这位信使下去用饭休息,自己独自一人在书房里沉思起来
片刻后,帅灵韵来到书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并未关闭的房门,说道:“君逸,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家都在餐厅等你,一起开宴用餐”
萧珪说道:“灵韵,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讲”
帅灵韵知道事情不小,连忙关上了房门走到了萧珪对面坐下,问道:“君逸,究竟何事?”
萧珪把李适之的书信,给她看了
帅灵韵面露惊讶之色,“圣人怎会,突然叫停防洪工程?我们商会为此投入大笔钱款,岂不全都化作泡影?”
萧珪平静的说道:“还有比这更加糟糕的消息”
帅灵韵双眉紧皱,“什么事?”
萧珪说道:“朝中有重臣将要在上元节之时,上疏劝止圣人,不要翻修长安三大殿”
帅灵韵顿时表情骤变,“为了长安三大殿的土木工程,我们商会都已经砸锅卖铁,倾尽所有倘若此时,圣人当真收回成命,那我们商会岂不是全都完了?!”
萧珪轻轻的点了点头,“是的”
帅灵韵急忙站了起来,走到萧珪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君逸,又是武惠妃干的,是么?”
“不清楚”萧珪十分平静的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我只知道,将要上疏的这位朝臣,并非是武惠妃一党相反,他是中书令张九龄的人”
“张九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