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写下的”
“河清海宴!”寿王李瑁一击掌,面露喜色,“果然!萧君逸早已习得王右军之精髓!”
“殿下过奖了”萧珪笑道,“我朝书法大师,遍地皆是在下和他们比起来,无疑便是荧虫比之晧月,寒鸦比之凤凰了”
“你太过谦了”寿王李瑁神情爽朗的呵呵直笑
萧珪将那个檀香木盒子拿了起来,双手捧起,送到寿王李瑁的面前,说道:“我听说殿下喜欢右军字迹,于是找来这一副上佳的宫廷摹本,献与殿下希望殿下,能够笑纳”
“宫廷摹本?”寿王李瑁呵呵一笑,“就算是右军之真迹,我也有幸藏有一二这样的摹本,我府上没有十本,也有八本我要它何用?”
萧珪与高力士,不由得同时轻轻一皱眉
此时,寿王李瑁咧嘴一笑,一抬手指向了萧珪刚刚写完的那一副,墨色犹新的《兰亭集序》,说道:“相比于那个,装在贵比千金的檀香木盒子当中的宫廷摹本,我倒是,更想要它!”
高力士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萧珪也觉得有些意外,说道:“殿下,这不过是在下一时兴起的随手涂鸦,并不值钱”
寿王李瑁微微一笑,看向萧珪的眼神颇为和善与友好仿佛那一天重阳阁的冲突,从未发生过的一样
他认真的说道:“小王不缺钱,更不缺宫廷摹本,甚至不缺传世真迹但我缺一个,像你这么有才华的朋友”
高力士如释重负的暗吁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萧珪呵呵一笑,“殿下,太看得起萧某了”
“你说得没错”寿王李瑁面带笑容的说道,“至从那天在重阳阁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小王就很看得起你了”
高力士插了一句,问道:“老奴敢问殿下,莫非是,不打不相识?”
“高阿爷如此说,也未尝不可”寿王李瑁面带笑容的说道,“那一日,小王专程就是想要,寻他萧君逸的晦气岂料他不卑不亢,从容不迫,丝毫没有惧怯之意,连风度都没有失去半分自打小王出阁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人物”
亲王出阁,是指离开后宫,单独住到皇宫外的王府里来
萧珪呵呵的笑,说道:“殿下,其实当时萧某心中也是害怕的万一殿下真要放火烧了重阳阁,萧某也是一筹莫展那可都是钱哪,命哪!”
“哈哈!”寿王李瑁大笑了几声,说道:“咸宜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一个极其有趣的人!”
萧珪心中一动,咸宜?
寿王李瑁一怔,仿佛是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抬手一指那一副字,说道:“话说回来,这一份兰亭集序的摹本,你倒是送不送我?”
萧珪呵呵的笑,“殿下若不嫌弃的话,尽管拿走就是”
“好,那就多谢了”寿王李瑁指着那一副字,说道,“不过,你还得给我加上一个落款才行”
“好”萧珪点了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