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明年的端午汛之前把这三座堤坝修好。”
“陛下,这万万不可!”李适之连忙说道,“倘若从内帑拨款修堤,那接下来的半年里,陛下和宫里的娘娘嫔妃,皇子公主,还有那么多的宦官侍儿们,吃什么呢?”
“无非就是节衣缩食嘛,总不会饿死人。”李隆基淡然道,“朕的后宫里面养了十几万人。他们年年生受万民贡奉,却很少给社稷百姓做出什么贡献。现在只是叫他们节省一些,便能修起这样三座,功于当代利在千秋的防洪大堤,何乐而不为呢?”
“陛下,臣建议……不要这样做。”李适之小心翼翼的道,“倘若削减宫中开支从内帑拨款修堤,那河堤尚未动土,就已经招来了许多人的怨恨。”
李隆基笑了笑,“你是害怕,外延的官员招架不住,来自于内廷的怨气,从而担心工程受到影响吧?”
李适之苦笑了两声没敢承认,叉手一拜,说道:“陛下,臣建议另想办法,筹措这四百万緍修筑河堤款。”
李隆基微笑道:“你有法子?”
李适之说道:“臣建议,以赐虚爵的方式,叫天下富商前来慕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