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青年问道:“莫非道长,认识薛驸马?”
萧珪微笑点头,“曾有数面之缘”
“原来如此”另一位青年说道,“其实我等也是道听途说一时好奇,便谈论了起来”
“却是何故?”萧珪问道
青年答道:“在下听说,驸马薛锈今日突然被宫中召见出府之时,唐昌公主殿下居然含泪相送看那情形……似乎颇为不妙啊!”
萧珪眉头一皱,“含泪相送?”
“正是”青年压低了一点声音,小声道,“在下听到好事之辈私下议论,薛驸马被召入宫中询问,恐怕是与前几日的清渠码头那一桩大案有关兴许……兴许,还会牵扯到太子殿下呢!”
另一位青年慌忙道:“阿兄慎言!”
说话的青年顿时有些慌张,连忙道:“在下多饮了几杯,胡言乱语,道长切勿放在心上”
萧珪呵呵的道:“二位多虑了酒后闲谈而已,全都不必当真”
那两位青年略略放心的笑了笑,连忙来给萧珪敬酒,岔开话题
萧珪一边与他们推杯换盏,一边心中寻思:天地良心,我们做的这点生意,和薛锈有个毛的关系?
清渠码头搜出来的那些兵器,全是大唐法律严禁民间持有的“重型武器”,都可以上升到“谋反”的高度这种栽赃手法似曾相识,当初杨洄在伊阳县的时候就曾经想要尝试,结果被耿振武提前封锁石矿赌场,他失败了
这一次,他倒是成功了!
要说杨洄想把薛锈一并陷害了,这倒是说得过去毕竟薛锈夫妇,就是坏他好事的始作诵者但是,把脏水往太子身上引去,杨洄似乎没有这个动机就算有这个想法,他也没有这个能耐
朝野上下,有动机又有能力对太子下手的人,可不多
思来想去,萧珪觉得,如果这件案子当真牵扯到了太子,那一定是武惠妃在搞鬼
一但太子倒台,受益最大的当然是下一位继任的太子而武惠妃,现在就迫切希望她的儿子寿王李瑁,能够入主东宫成为大唐的新太子!
思及此处,萧珪不禁有些犯愁原本敌人还只有杨洄现在居然还牵扯到了武惠妃与太子,并且摊上了“储位之争”这样天大的麻烦
事情,真是越来越大条了……
此时,驸马薛锈就站在集贤殿的御书房外,惶惶不可终日
皇帝去用晚膳了,宫人却叫他这个驸马,在这里站着等着、饿着热着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薛锈站得腰酸腿疼,却一动都不敢动只在心里拼命呐喊:我做错了什么?我终究做错了什么!
过了许久,夜幕都已降临了御书房内总算走出一个小宦官,说圣人宣薛驸马入内觐见
薛锈连忙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衣冠,小心翼翼走进御书房,跪在了皇帝面前三呼万岁
驸马,说白了就是皇族的赘婿除了少数像薛衡这样自己既有才能,家庭背影又雄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