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心意
对时刻身处阴霾、却要勉力强撑的时停云来说,这点慰藉便足够了
南疆战事越发吃紧,南疆人似能料到北府军的每一步动向,战术毒辣阴狠,好在时停云本身也是机敏多变,应时而动,硬是在夹缝中艰难地打了数场胜仗,更是在白蛉峪利用地形和陷马坑,以五千兵马吃下了南疆九千骑兵军,在军中渐渐奠下声望
将士们都称虎父无犬子,时小将军确有乃父之风
丧父之痛,渐渐被向胜利倾斜的局势掩去
南疆人费尽心思谋得的先机,在一点一点丧失
一日,时停云在帐中读信
好巧不巧,他的两位好兄弟,在同一日先后来信
严元昭问他近况,死没死,死了就不用回了
时停云在一张纸上顶格写满了一个“没”字,一封回信便宣告完成
严元衡则来信问他是否安好,把一封信活活写成了一篇措辞优雅而古板的骈体文
时停云又顶格,写满了一个“好”字,交与手下副将,让他寄出,突然听得外面传报,说一战终了,不出所料,北府军取胜,褚副将乘胜追击,率兵追逐小股残兵而去
时停云掷笔,骂了一声胡来:“穷寇莫迫,与他说了多少次!”
他站起身来:“孙副将,点一队亲兵,随我去接应一下,以防万一”
孙副将从前任主帅时惊鸿年轻时便跟随于他,性格较为宽厚,对少将军的意气用事也颇无可奈何
……少将军终究是武将出身,早已习惯亲身征伐,总不肯安坐帐中
时停云策马而去,却不想在追去的一条小路上,遇了他曾经靠此获得大捷的陷马坑
陷马坑是连环阵,刚入其中时,陷阱上方的伪装较为结实,越往前,陷阱上铺设的伪装便越脆弱,等先头部队察觉时往往为时已晚,脚下的陷阱已经坍落,而走过的陷阱也被接连不断的马蹄踏松,一陷便是一大片
尽管时停云在察觉不对后立刻叫停后队,四野响起的喊杀声与落下的箭雨,还是在一瞬之间夺去了大半兵士的性命
时停云却不在漫天箭雨的覆盖范围之中,只有两只雕刻着南疆鹰首的铁羽镞准确无误的射穿了他两侧肩膀,将他穿射下马,活捉之意再明显不过
有埋伏?!
是蓄谋吗?
可南疆人怎会知道褚子陵会率兵来追?
褚子陵可安好?
时停云不及多想,挣扎起身,咬牙拔出羽镞,去抓马侧银·枪,竟突觉眼前一阵昏黑
……箭上淬了毒!
昏眩中,时停云以枪撑地,稳住身形,然而终是抵不过药力发作,缓缓滑跪在地
天旋地转间,他眼前隐有人影晃动
他强撑着抬起头,却看见了一个让人以为自己身处噩梦中的人
褚子陵站在一小队南疆装束的军队中,身上还穿着北府军副将的盔甲,俯身行礼,眉眼含笑:“公子,褚子陵多有冒犯,望请恕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鲸南去 作品《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第188章 霸道将军俏军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