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宋保德等大致上也可猜出来这些学生们在前面两场的卷子是哪个
“这三人前两场答辩皆为上佳,朱兄认为何人可当解元之名?”
乡试排名,第一名称解元,第二名称为亚元,第三、四、五名称为经魁,第六名称为亚魁
朱图当然想要偏心荀易,但他没看过前两场答卷,不清楚到底荀易的试卷是哪个,沉吟不语
旁边两位同样监考的考官拿起卷子看了看:“这第一份卷子心思缜密,只可惜在最后两道题上不如其他两人这第二份卷子可看出几分杀伐之气,对北疆问题选择以兵戈相见,走的是行军布阵,如果杀敌的路数只是在瘟疫这道题上,以粮招民为兵,借兵以除暴民这前面倒还可以,但后面所言‘未免疫情扩大,杀病患而斩草’恐怕便有些伤天德了”
“所以他才选择借助招募的民兵来杀人罪过同担,缓解民愤虽持武力震慑,但在治理救人上,就不如第三张”另一位考官拿起第三张试卷:“这位学子对瘟疫治理颇有见解,细致入微,连尸体处理、衣物更换、防止民暴等等都能提及记得前不久苗县爆发一场瘟疫?他应该是从此学到的经验?”
宋保德眉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盯着第一张试卷仔细看,又有些迟疑到底哪张才是荀易的?
朱图来之前他听过荀易的事情,心中一动,猜到第三张试卷可能是他的,便点了第三张做解元
“这位学生心思缜密,在北蛮问题上也并非选择以兵戈为主,而是以计引动北蛮内乱,当有奇效”
“奇效?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宋保德张口反驳:“还不如第二张卷子观其第一张卷子对北域风情的了解,应该曾实地考察过”荀易肯定没有去过北疆,与其误打误撞把第一名给他,还不如给这个北疆学子
二人争论,宋保德几个同伴沉思下:“宋大人从第一场开始就隐约看不上第一位学生在第一场刻意将他的名头压后但剩下两张试卷各有千秋,不好分辨高低”
几人争论不休,一人提议:“宋大人和朱大人皆以文入道,不如以文气观佐?”
文道增进灵性,很多官员因为自身才学会逐渐走向文道之路不过生前达到三重文心“春秋刀笔”的境界已属难得目前朱图和宋保德皆是第二重“墨意经纶”的境界
二人对视,各自施展文气,两股截然不同的墨色文气如烟雾涌动,在三张试卷上进行探测
第一张试卷涌动淡淡一缕白气,稀薄而微不可见
“以秀才之身勘悟文道之根,若日后再得天封,成就远在我等之上”旁边几位考官看着,又落在另外两张试卷上
第二张试卷升起一阵刀兵交鸣之声,同样有白气涌动,但听闻声音,朱图二人顿时色变:“兵?”
与其说是文气,倒不如说是兵戈之气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