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的脸颊上,顺着脖颈向下,掠过咽喉,直到碰到紧紧扣着的领口,才停了下来,“殿下,你该感谢自己当日没有落下那一拳”
胜楚衣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吞噬人心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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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萧怜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上午,她睁开眼,正对上秦月明的一双大眼睛
“怜,你醒了?”
“妖怪走了?”
“我醒来时他就不在这儿了,感觉怎么样?手腕还疼吗?”
萧怜活动了一下手腕,果然不那么疼了,“嗯,好多了,估计过上两三天就能痊愈”
她的右手被仔仔细细、整整齐齐地缠了纱布,里面有透骨的清凉,该是涂了厚厚的黑玉膏
秦月明摆弄着她的手腕,“看来黑玉膏还真是个好东西,也难怪那妖怪敢说捏就捏”
“媳妇,你包扎的技术有进步啊,什么时候开始不用捆的了?”
秦月明停了手,眨了眨眼,“不是我包的啊”
萧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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