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都抬不来,是没忍住又多说了两句
谭成道:“我说,想结婚过好日子是得门当户对,下嫁不,入赘不,入赘是靠妻子未婚先孕进门的更不”
这‘门当户对’四个字巧妙地戳了徐曜,徐曜静了下,才努力当做没听似的忽略过去
徐曜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他有些奇怪,自己是看过专门资料才知道这些,而谭成张口来,显然比他熟悉太多
谭成笑笑,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八卦属性,简单解释:“这圈子不大不小,根本藏不住事,你是平时没想过打听,不然什么事都能听说”
徐曜随意问道:“他们有什么事?”
谭成只当是徐曜要他拿那两人举例,便没客气,压低了音道:“他家好像不仅是入赘,是带着个儿子入的赘”
“我刚来的时候正好听他们乱吵,那儿子今年似乎成年了,比爹厉害,在面傍了个挺大的大款”
“……”
徐曜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既是因为没有想谭成能知道的这么多,亦是因为没有想会吃瓜吃自己本人,竟然和康遥一被精准点草
更让徐曜觉得敏的是,当谭成提‘傍大款’个字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某些轻视意味,好像无形中暗示着康遥和他在一的为有多么自轻自贱让人瞧不
如果事情和徐曜无关,徐曜或许对待‘傍大款’个字也会产生同意的轻视,可当那位被议论的对象变成了康遥,他真的一秒双标来
他真的不明白,康遥和他在一怎么了?他有钱有吸引力难道是他的错了?
虽然徐曜自己也看不惯康遥喜欢吃喝玩乐找刺激完全不工作的生活方式,但别人凭什么敢瞧不康遥?
徐曜被一股气隐秘的充斥了心脏,无处发泄,谭成对此一无知,说完不久便没了时间,和徐曜告辞:“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徐曜没有阻拦,点算作告别,好巧不巧,注视着谭成离之际,正看那位和康遥相像的中年男性站来向走
此时距离康遥离不五分钟,而康遥那位陌生人一样的父亲离去的方向不是别的,也通往卫生间那同一个目的地
徐曜察觉了什么,紧跟着追了上去
他快走步,跟着康建远一往里走,奈何过往有人流拦了徐曜两下,是让徐曜和他拉了一段距离
徐曜知晓康建远和康遥关系不好,且现在多半是去找康遥,心里有些着急,生怕康遥会被康建远影响心情
不想他紧赶慢赶刚走卫生间门口,迎面看康遥一面擦手一面走出来
两个人正面遇,徐曜难掩惊讶,他有些怔楞的看着康遥,只看康遥的脸上眉眼舒展,满满都是大写加粗的美貌,没有多出半点阴翳
徐曜顿了顿,疑惑又震惊道:“你没看什么人吗?”
康遥道:“什么人?”
徐曜没忍住向里面看了两眼,没看任何身影,他诧异道:“你爸……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