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就没理由经常往外跑了,更不会遇上李絮娘。在家里的话,魏师兄若是上门,她总能盯着点,杜绝他们的沟通。
心里算盘正打得美,方姝笑容一顿。
上次魏师兄来方家借书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怎么感觉那么遥远了呢?
告别老房头后,魏家一行人的脸色就很古怪。
魏小河是纯粹的愤怒、憎恶,昏昏沉沉的温氏面无表情,其他人基本上都在窃喜,只是掩盖情绪的本事各有高低。
李絮努力笑得不过分开心,对魏寅说:“大夫开了几天的药?得抓紧时间回去煎药才是。二舅母身子不好,要不你俩先送她回家休息?我还有点事,回头我跟表妹坐村长家的牛车回去就好,已经约好了。”逃犯既已落网,魏渠彻底放心,正准备跟家人告别回县学,不料,魏小河却果断拒绝了李絮的提议,说是要留在城里继续打听情况,再托关系去给魏小山送些吃食,直接走人,也不管不顾温氏什么反应。
事实上,温氏并没睡着,只是半点反应都无。魏寅对此也没意见,先行回村。
李絮给了魏渠一个眼神,轻描淡写说自己要去布庄买东西,就拉着魏葵走开了。
魏小河装模作样走了一段,回头瞄了两眼,确认魏渠进了县学,李絮二人去了布庄方向,魏寅也驾着车往南边去了,才松了口气,抬脚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自以为做得隐秘,拐来拐去,进了某处宅子,一柱香后,鼓鼓囊囊地出来时却被巷子里守株待兔的魏渠吓到腿软。
“堂、堂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魏渠扯扯嘴角:“我要是不先走开,你又怎么敢来这里拿东西呢?两个选择,一是你老老实实跟我去县衙把东西交出,二是我把你绑过去……”
魏小河眯起眼睛,嘲讽地打量着这位身板单薄的俊美堂兄:“就凭你?”说着重重推开魏渠。
魏渠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身子歪斜,为了保持平衡竟手舞足蹈起来,看着格外滑稽。
魏小河得意狂笑:“堂兄也太瞧不起人了,就你这病秧子——这,这是什么?”话未说完,瞳孔却开始涣散,自己也开始左右摇晃,最后重重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魏渠哪有半点方才的狼狈模样,早已直起身子,冷冰冰地看着这位糟心堂弟慢慢合上眼,嫌弃地用脚尖轻踢一脚,确认没反应了,才慢吞吞折腰下去摸索魏小河怀里的东西。
拐角处,两颗脑袋悄咪咪探出,眨巴眨巴眼看着他对魏小河上下其手,又听得他没好气道:“躲着做什么?还不去找人借个板车?”
李絮嘿嘿一笑,咻地转身走了。
魏葵则星星眼走到魏渠身旁,崇拜道:“表姐买的药好厉害,就那么晃一下他就中招了!大哥也好棒,你刚刚是把药粉藏在哪了?袖子里还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