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许宜安和钢琴师从南夕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南善恒抬起了他的手,卡住了南夕的脖子,手上一点点加重力道,犹如暴君降临,充满铁与血的味道“你和你女儿干的好事,害得她发病还不算,还要逼得她被解约,她唯一的好朋友也不得好下场你怎么生了这样恶毒的心肠!”
因为呼吸不畅,南夕的脸色惨白如雪,面目狰狞,“你……承认了?你别忘了,楚楚……才是你真正的女儿!善解意知道你是谁吗?如果她记起了你当年抛弃她的母亲,抛弃了她,她会原谅你吗?现在深情扮慈父,不觉得可笑吗?善恒,你回不去了,天下哪有那样的好事,你有的只是我们母女!”
“爸!你松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妈!”
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空间,南乔楚冲了进来因为南夕没有关门,她得以进来,她去拉南善恒的手,企图让母亲解脱下来
抛弃妻女、深情慈父,几个字狠狠戳在了南善恒的心上他缓缓松开了手,无情地甩了甩,“你们最好都安分一点,不要触了我的霉头,碰了我的底线如果逼我发疯,我会拉着整个南家陪葬,让这煌煌世家,偌大的产业通通都烟消云散到时候,你们再也不是这帝京城高高在上的名媛夫人、千金小姐!”
南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血色渐渐回到脸上然而比身体上的疼痛,更恐怖的是南善恒的威胁这些年来,因为南善恒的能力,很得南贺年赏识,家族产业很多都交到他手里他绝对有那个手段,将南家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这个,才是南夕最大的软肋“阿恒,你不要乱来,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和楚楚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去查!”
南善恒没说什么,他大步离开了房间,看都没看僵在当场的南乔楚和歇斯底里的南夕
在去纽约之前,君羡带着善解意来到了二环的老宅子
“老师、师娘,君羡今天来是向你们辞行的”君羡恭敬地行行礼,并将曲谱交到了邵玉章手里
傅冰将两个年轻人让座,端来了水果和糖果,还剥了一颗棉花糖给善解意
邵玉章看着自己的学生,心绪远比表面上更复杂“我听说了,意意要去纽约学习,这是好事,好事啊!”说着,竟忍不住潸然泪下
“我说老头子,高兴的事你哭什么?真的是,他呀老咯,见不得这些离愁别绪”傅冰去拍邵玉章的肩,拿他家的老顽童没办法
君羡连忙解释,“老师,就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我们常来看你”
善解意含着棉花糖,对这样的场面不太能共情
邵玉章这才拿起了曲谱,只一眼,老头的眉毛飞起来了“这《兰陵王入阵曲》你们两个谁改编的?妙啊!太妙了!”
善解意:“君羡”
君羡:“意意”
异口不同声
邵玉章一拍大腿,朝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