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见的糙将,这次的反应却与之如出一撤,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这没可能的啦!”
祖大寿说着,便又转身脚不沾地地忙开了
黄重真十分敬佩于他的敬业,又见其并未像袁崇焕那样立刻就将自己打发走,觉得还是有点儿希望,便打算细细地分析给他听
可就在这时,一名祖氏亲兵匆匆跑来,惶急地禀报:“将军,表少爷受伤了!”
“什么!”祖大寿大惊,忙道,“严重吗?他现在何处?”
“在伤营,伤得很重!”
“快带我去”祖大寿说是叫亲军引路,实则已匆匆地走在了前边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所谓的“表少爷”,十分重视
重真看向周吉道:“表少爷是何许人也?”
周吉道:“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姓吴的小将军吧年纪跟我们差不多,或许还小一些”
“祖大寿?表少爷?姓吴?”三个没头没脑的信息加起来,对周吉而言啥都不算,重真却已想到了一个极为有名的历史人物,脱口叫道,“吴三桂!”
“咦?你咋知道?好像是叫三桂!”周吉一脸惊讶地望向他,道,“这你也能猜到,简直神了”
黄重真却一边大步迈向城下,一边说道:“机会来了,走,去伤营看看”
“你我活蹦乱跳的,去那地儿做啥?受点轻伤的宁可自己处理,都不会去那地儿……没见谁进了那地儿,还能活蹦乱跳出来的……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听啊!哎!你这人真是的!好吧好吧,谁叫你答应过杨国柱大哥,而国柱大哥又救过我的命,并且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看得出来,周吉很排斥去伤营,并且似乎还有着较大的心理畏惧,可最终还是咬咬牙,追着朦胧中的那个伙伴的身影,毅然而去
伤营,确实不是常人所能待的地方
辽东汉子上了战场,即便是面对后金那种凶悍得一塌糊涂的军队,也敢正面硬钢一阵,可到了这里,却每分每秒都在如坐针毡
若非受了重伤的战友确实需要照顾和安慰,谁都不愿待在这儿
鬼哭狼嚎,这是重真接近伤营时的感受
而惨烈,不下于战场的惨烈,便是他走近伤营后的直观感受
——伤口里没有残留兵刃的,便不采取任何消毒措施
就连最起码的清洗都没有,只往伤口上胡乱撒点黑乎乎的所谓金疮药
再毫无章法地裹上几层脏兮兮的布条,也不管血水是否还在往外喷涌
哪怕是很快便染红了布条,那些所谓的军医也骂骂咧咧的丝毫不在乎
“这也叫治伤?怎么……怎么这样给我们的卫国战士治伤?”
虽然黄重真纵观历史,有着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他还是万万没有想到,明末军队的医疗技术竟是如此落后,条件也是这般简陋
若非亲眼所见,这简直叫人不敢相信
要知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