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绝大部分人没跟打过交道们不认识,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大声咆哮消耗了大量体能,年迈的宗域大口喘息着,盯着站在数米外的宗光,鄙夷、憎恨且嘲弄地说:“从祖先那里接管了野牛部,野牛的神灵无时无刻不在天上注视着从成为族长到现在,签发了无数张任命书无论城主还是头领,们每个人都见过们在面前跪拜磕头,们每年按时缴纳粮税……”
说太多的话让宗域感觉呼吸困难,不得不停顿下来,不再次调整呼吸节奏:“牛天浩……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以超过一半人选举就妄想把赶下台的做法得到野牛部哈哈哈哈……这实在太可笑了,不过也难怪,不知道至少有半数以上的城主和头领当众向发誓,永远效忠”
说完最后几个字,宗域挣扎着走上前,在四名禁军警惕的目光和环伺中抬手指着宗光,带着说不出的优越感和傲慢,放声冷笑:“所以之前说的这些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别忘了,才是野牛部的族长至于和那个时刻跟在牛天浩后面舔屁股的父亲,不过是区区的城主,根本没有说话和决定的权力”
宗光无视了来自对方的鄙视:“说得没错但既然知道这些,就应该明白无论任何困难都有解决的办法”
宗域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思维也随之一滞良久,结结巴巴地问:“……把们……”
后面的话实在问不出口,宗域甚至不敢从宗光那里得到求证那意味着事情与想象中截然不同,自己对野牛部彻底失去控制
宗光微笑着用语言给了宗域心头狠狠一下暴击:“不听话的人都死了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法律说得没错,的确有很多人对发誓效忠,们拒绝投给赞成票于是在当地先进行关于城主或头领的选举说服不了那些脑子僵化铁了心跟着的人,但可以从其人那里得到更广泛的支持呵呵,还要说得更具体,更详细吗?”
宗域脸上看不到丝毫血色
与天浩认识不是一天两天,很清楚这位年轻摄政王的手段是的,无论城主还是头领,都只是一个人如果没有来自底层平民的支持与认可,们连个屁都不如
只要一顿饭,一次额外配发的粮食,一件单薄的衣裳,就能让底层民众改变想法,站在与自己敌对的行列
宗光看穿了宗域脑海的想法,微笑着补充并加以证实:“摄政王殿下对野牛部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