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极小,气氛却陡然紧绷
“……对有意见?”良久,鹿庆西缓缓地问
统领有些后悔,知道不该触怒鹿庆西,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众否认或改变态度恭维奉承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思考片刻,用力咬了咬牙,将心一横:“陛下,您不该与敌人和解们要战斗,哪怕所有人全部战死,也好过像懦夫那样活着”
暴躁的成分在鹿庆西身体里弥漫,就连对不是很熟悉的人都能清楚感受到这一点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冷得像冰突然,猛然爆发出令人惊悚的尖声狂笑
“和解?这就是对本王的看法?”
伸出手,尖细的手指牢牢锁定那名统领,鹿庆西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就像女巫在诅咒:“觉得们可以同时对付牛族和虎族?觉得所谓的勇敢只是站在这里高喊几句口号?”
“嘿嘿嘿嘿……战斗?也想啊,以为不想干死们,宁愿呆在这里做缩头乌龟?”
“觉得南北两面同时开战们有胜算?粮食从哪儿来?还有兵器和铠甲以为神灵会赐给这些东西,主动从天下掉下?”
“以为所有人战死就是最好的结果?”
统领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所有这些问题一个也答不上来倒不是说鹿庆西能言善辩,而是为此提前做足了功课,预想到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以为不知道的秘密?”鹿庆西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的堂兄是叛乱集团成员,原本以为是个聪明人,能坚守立场,真正站在族群的位置上考虑问题,没想到和一样,都是隐藏在黑暗角落里臭虫”
闻言,统领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分辩:“陛下……不……不是那样的”
“把带下去!”鹿庆西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喝令站在附近的卫兵:“砍下的人头,祭祀神灵”
如狼似虎的卫兵一拥而上,拖拽着猝不及防的统领快步离开会场这些人动作娴熟,上来就用粗布条勒住的嘴,令其无法喊叫,就像拖着一包弃物,从边缘过道上离开,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们能打赢虎族人”鹿庆西以更高的音量把所有人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要告诉们,这次们有盟军,们不是独自对付南边的敌人”
一个位置靠前的士兵试探着问:“陛下,您指的是牛族?”
鹿庆西沉着地点点头:“无论虎族还是牛族,都是们的敌人先借助牛族的力量解决虎族,然后们再回过头对付牛族这就是本王的计划”
原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只是没想到事态差点儿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