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陷入短暂的思维空白后者则是装模作样,故意手脚发抖,满面愕然
“……二十万人……神灵在上,整整二十万人啊……就这么没了……”
巫角忽然间感觉自己老了几十岁,仿佛生命瞬间走到尽头,衰朽的身体无法支撑,踉跄着走到椅子上坐下,整个人瘫软,想哭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却没有眼泪,只能不断起伏着胸脯,发出空洞虚弱的喘息
“……有内奸……一定有内奸!”鹿庆西从僵硬的雕塑状态猛然恢复过来,用力挥舞着拳头,像疯子一样跳着脚连声叫骂:“该死的狗杂种,如果不是内外勾结,这种事情打死都不相信aysk• 们暗中联络牛族人,泄露移民团的情报,统统都是们干的!”
瘫在椅子上的巫角喃喃自语:“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边境上没有传来牛族人入侵的消息,可残留在事发现场的所有痕迹都表明是牛族人所为”
“要把这些该死的内奸找出来,要用们的人头向先王血祭!”鲜红血丝在鹿庆西眼眶里迅速密布,咬牙切齿地嚷道:“这些下贱、卑鄙、肮脏的杂种,知道们的想法,们不想让坐上王位,所以勾结外族,抢夺们的人”
巫角在痛苦和虚弱中缓缓摇头,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牛族和们之间存在着山脉屏障,们是怎么过来的?”
“也许不是牛族,说不定这件事与牛族压根儿没有半点关系”鹿庆西的大脑飞速运转,狂暴与愤怒促使面部皮肤紧绷,说话的时候杀气腾腾:“虎族、狮族、鹰族……任何族群都有可能说不定是们假扮的,也有可能……敌人就在族群内部,是所谓“自己人”干的!”
巫角浑身一颤,眼里再次充斥着震惊:“陛下,您的意思是……”
“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巧合吗?”鹿庆西额头两侧膨胀的血管在微微起伏,从口中发出的低吼如同魔鬼诱语:“让四大分部各自上缴五万人,从信使传来消息的时间判断,四个移民团应该是在同一天遇袭呵呵……哪怕再高明的将军也无法做到这一点,除非这些所谓的“袭击者”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彻底粉碎了国师巫角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得不承认鹿庆西的话很有道理
边境方向没显示有外敌入侵
四个移民团几乎同时遇袭
所有被抓走的鹿族人毫无踪影,事发后第二天就天降大雪,掩盖了所有脚印,无迹可寻
照那些侥幸逃回去的人说法,袭击者的武器、铠甲式样与牛族人一模一样,可谁又能保证拿着同款式样兵器的袭击者就一定来自牛族?
“有内奸……”鹿庆西用凶狠的声音对这件事情做出定论:“这是内奸所为,们不喜欢,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