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艾尔普索老伯爵有着令人惊叹的生育能力,就像一台辛勤的播种机“喜好女色”这说法在贵族圈里是一种禁忌,但只要说起“他或(她)有很多孩子”,大家都能心领神会
伊丽莎白笑了笑,再次打开手提袋,拿出一份崭新的继承权申请文件摆在桌上虽然已经知道内容,布莱克还是随手翻了翻,果不其然,他在文件次页的申请人栏目里,看到了伊丽莎白的名字
“这样的文件我手里有十六份,加上现在的,总共是十七份”老男爵认真提醒她
“我有权继承父亲的遗产”伊丽莎白挺起胸脯,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显出庄重神情:“我将重现艾尔普索家族的光荣”
老男爵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思考了很久,慢慢张开嘴唇:“你家里人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每个人都在争”伊丽莎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遮遮掩掩:“如果他们赢了,我会死得很惨”
布莱克轻笑了一下,缓缓摇头:“你可以离开多赛特郡”
他随手指了一下摆在桌上的首饰盒:“这颗钻石能让你过得很快乐,衣食无忧”
“这不是我想要的”贵族少女态度坚决,她此刻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名死守立场的斗士:“艾尔普索家族已经在沉沦之路上走了很久贵族的意义不仅是高人一等,更多的还是责任郡守大人您是纹章学家,纹章本身所代表的就是持有家族的功绩无论金雀花还是百合,鹧鸪还是雄鹰,都是祖先通过实力和努力所获得而他们……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他们会做什么?他们能做什么?”
老男爵不禁有些动容
他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一位少女她的气质高雅不俗,举止得体,在这个几乎所有女人都在关心个人相貌的糜乱时代,具有责任心的她显得如此高洁,瞬间盖过其他家族继承人无数高度
“……好吧,你说服我了”老男爵把视线移到文件上,脸上笑容不见,被极端的严肃认真取代:“我现在就签字,明天一早就派人把文件送往京城”
伊丽莎白离开座位,缓步走到老男爵面前,她双手拉开裙摆,恭恭敬敬行了一个觐见礼节,布莱克对这套礼仪很熟悉,他微笑着伸出满是皱纹的右手,看着少女如珍宝般捧住,在自己手背上轻轻一吻
这是下位者对上位者表示尊敬的最高礼节
“您赢得了我的尊敬我保证,艾尔普索家族将是您永远的朋友”
……
锁龙关,联军指挥所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型帐篷撑木加上轻便的空心钢管搭成架子,表面以厚实的布料覆盖,边角用钢钎钉牢,再加上各种内部装饰,看起来很气派,也简单实用
桌子和椅子沿帐篷中央的撑杆侧面摆放,围成一个圈仆人们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忙碌————母鸡被掏空肚子塞进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