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去,这夫人存的什么心思?”
玉摇看着她急匆匆的身影,收起担忧的表情
柳望舒夜间发了梦,梦里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女子步步追问,‘那柳思月和有几分相像,为何要认作胞妹?’
‘既然都是一母同出,为何霍雪莲对们的态度大不相同?’
‘父亲为何宠爱这嫡长,却不心疼她是嫡幼?’
‘为何将军府年年送来的年礼都只有一人的名字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
柳望舒一句也答不上来,从梦中惊醒,汗湿了小衣,在床上坐了片刻后下床喝水,心情平静也不想再睡,换了衣服,披上披风,柳望舒想出门走走
已经是黎明天色要亮未亮的时候,别庄里很静谧,柳望舒也不知道地方,迟疑的选了个方向,才跨出月亮门,就被边上伫立的人吓一跳
林大妞有些紧张,捏捏裤腿,“姑娘,别怕,是,是林大妞,庄头的女儿”
柳望舒看她,是白天在厅里见过的女孩,脸色还有些稚嫩,身量却很高,垂着手低着头站在她面前,仿佛犯错等责罚一般
“站着这做什么?”
“,,在这站着,要是姑娘有什么吩咐,第一眼就能知道”林大妞说她生来就是庄头的女儿,稍微知事娘就跟她说要学些伺候人的本事,万一以后有机会能伺候主子呢,她没想法,反正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主子长什么样
昨天在厅里第一次见姑娘,那样漂亮和善的姑娘,像是仙女一样,她心里登时就想要能长久伴在姑娘跟前就好了
“在这站了多久?”柳望舒说,早春料峭,“冷不冷?”
“不冷,可结实了,从来不生病”林大妞只差拍胸脯保证,“姑娘,想要去哪里?带去”
“睡不着,想随便走走”柳望舒说,“那就劳烦带路了”
林大妞捏紧手控制心里的高兴,但是一时脑袋发热,也想不到其地方,和柳望舒一问一答的最后带着她去了马厩,看她的好朋友小红,
小红是匹枣红马,被主人拉出来也只性格温顺的蹭蹭她,林大妞拍拍马头后熟练的拿起马刷给小红刷毛,“这是从小养大的马,爹说边疆长大的孩子,最忠实的朋友就是自己的马”
柳望舒从未这么近的接触过这类活物,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娘是边疆长大的,她也有这样一匹马吗?”
“当然了”林大妞说,“听爹说过,小姐的马可是当年朝宗关内最俊的马,是一匹红色的马,全身没有一丝杂毛,奔跑起来像燃烧的火焰”
柳望舒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马脖子,“真好,如果娘在的话,也许也会给准备这样一匹小马”她娘是将门虎女,如果她还活着,会怎么样教导她?还是会一样,让她做个乖娃娃,只做长辈期许她做的事,做一个照着书本比着尺子一辈子都不会出格的名门淑女
林大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