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懒洋洋地斜靠在了长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搭在一起“你慌什么,他们仇恨的是折磨压迫他们地贵族,而不是我们这种被制造出来取悦贵族的畸形可怜人。”
他过分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只不过是换一个情人而已,我能好好地回来,就轮不上你来担心我们会不会死。”
阿拉德在房间中间站了一会儿,忽然重重地抽了抽鼻子,甜润的嗓音沙哑了不少“天呐你不应该我是说,你本来可以”
艾利亚诺拉用光裸的脚背挑起一件沙发扶手上落着的衬裙往地上一甩,面色冷淡“干你自己的活。”
阿拉德沉默了一会儿,弯下肥胖的腰,捡起那条衬裙搭在手臂上,欲言又止了一会儿,默默地低下头开始收拾房间里地一地凌乱。
艾利亚诺拉看了他慢吞吞挪动的背影一会儿,伸了个懒腰,走到帷幕后的躺椅上,两条过分修长纤细的腿耷拉在躺椅旁,像是垂下了百合花纯净的枝叶。
纹路细密的金色帘幕遮住了后头的景象,不一会儿,属于水烟的浓烈果香和蜂蜜的香气氤氲开来,阿拉德微微松了口气,艾利亚诺拉的睡眠一直很差,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残疾,他很难入睡,只有大量摄入水烟,依靠药物的催眠才能睡个好觉。
过了一会儿,房门忽然被叩响,阿拉德神经骤然紧绷,外头可都是起义军的人,现在来敲门的不等他想出个头绪,帘幕里的艾利亚诺拉已经开口了“让他进来,然后你可以出去了。”
在属下带着好奇的视线里,起义军面目冷肃的指挥官手里提着一束花,像是提着一柄剑一样,等门打开,他看都没有看那个开门的人一眼,自然地走进了房间。
阿拉德试图停留一会儿,但是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冷冷地盯着他,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按照艾利亚诺拉的吩咐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后,他呆呆地面对着木门站在走廊上,忽然觉得悲哀又绝望。
提着花的男人在房间中央站了片刻,帘幕后仿佛已经睡去的人吐出一口烟气,透过帘幕,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充满了诱惑力的轮廓,从拉长的脖颈到光洁的下巴,像是一只天鹅。
来人步履平稳地走上去,用花束挑起轻飘飘的帘幕,一道缝隙伴随着薄薄的烟雾浓香涌出来,镶嵌着宝石的黄金烟管懒洋洋地伸出来,架住柔嫩的花朵。
“浪漫的陌生人啊,你率军征战时,还会在剑鞘里插上芬芳的玫瑰吗”
含着笑意的吟唱十分醉人,又带着沉溺在水烟中飘飘然的迷离恍惚,就是再有定力的人也无法抗拒面前这一幕。
来人手中的花被一根烟管架在了半空,他慢吞吞地低头去看,躺在土耳其式样的绒面墨绿长椅上的人衣襟大开,单薄的丝绸浴衣只用一条腰带束住,于是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