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即使他有意拖延进度,锦竹的腿还是在日渐恢复
要不了多久,锦竹就能彻底康复,到那时,他的性别就不好伪装了
在想到解决办法前,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都“醉酒”了,也就能光明正大翘掉今晚的治疗了吧?
这样想着,迟阮凡歪倒在锦竹身上,学着人鱼协会那些人鱼的模样,揽住锦竹的脖子撒娇:“我好困”
他这简单到只有三个字的撒娇实在不怎么高明,奈何锦竹脑子坏了,看他是带着恋爱滤镜的
话音未落,锦竹就迫不及待地咬住了他抛下的钩子,乐呵呵将他送回房
迟阮凡之前说困是假的,可真当他被锦竹抱上床,倒是真困了
“晚安”迟阮凡在锦竹唇上亲了亲,就松开搂住对方脖子的手臂,在床上滚了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这段时间,迟阮凡在不动声色地影响着人鱼协会的决策
为了让人鱼这一群体在联邦有更大的影响力,他迂回地从教育入手,减少人鱼学校的插花、绘画等课程,增加精神力使用、体能训练等课程
只是这样的改变也并不容易,迟阮凡经常忙得尾不沾地
大概是工作强度过高,他最近总是很容易困顿
迷迷糊糊中,迟阮凡感知到锦竹亲了他的额头一下后,在他身边躺下
迟阮凡挣扎着想保持些许清明
就算他现在和锦竹表面关系再好,对方也曾是他的宿敌,不能不保持警惕心
挣扎了三秒后,迟阮凡的意识彻底沉浸,陷入睡熟
半夜,迟阮凡无意识地靠近身边的人
手揽住锦竹的腰,鱼尾挤入锦竹的双膝间,微有些烫的呼吸落在锦竹耳边
“夫人?夫人!”
迟阮凡睡得真香,忽地感觉有人在耳边一声声唤着什么,声音里透着急切慌张
他本不想搭理,但那人不仅是在他耳边嗡嗡嗡,还动手动脚,摸他的脸和额头,烦人得很
迟阮凡臭着张脸睁开眼,与身前人四目相对
身前人将他抱起,道:
“夫人,你发烧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发……烧?”迟阮凡缓了片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有了思考能力去想锦竹话中的含义
他的身体素质是能直接进行空间穿梭的,怎么可能生病发烧?
“别闹了,我好困”
迟阮凡说着,抬手抚了抚锦竹的头,带着点哄无理取闹的伴侣的味道
锦竹顾不得做轮椅,黑雾围绕在他腿边,支撑着他站立行走
虽然焦急万分,但在迟阮凡抬手抚上他的头时,锦竹还是下意识低下头来,配合迟阮凡的抚摸
因为太急迫的缘故,这一低头就没控制好角度,锦竹的侧脸贴上了迟阮凡的额头
热度通过肌肤相贴传递给彼此,迟阮凡抚摸锦竹脑袋的手顿了片刻
他缓缓收回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和脸
这温度……他好像真的发烧了
不对,这不是发烧,而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