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认为生来就不是农民,不该干农民干的活农民干的活儿,被人瞧不起,关键是没有多少钱可以赚农活多,收入少土地产生的收益不行,只有另外想办法如果能打工赚到钱,不如去打工据说当保安一个月的工资,也抵得上一年三亩地的收成,有了这个比较,难怪有那么多人宁愿出去当保安,也不愿捆绑在土地上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了
睡觉是一致的没事就爱睡觉,他俩很注意养生,不过,尹贤仁住在客厅,想睡,恐怕麻烦些,来来去去的人对他总有些影响,他说没影响,实际上有,他不想承认罢了他不好说什么一开始是住最好的,结果后来成为最坏的,这个过程,谁都拿捏不住,这个变化,谁都无法掌控在任何时候,都要前想想,后想想,说不定在某个时候,就会变化,如果不考虑好,就可能面临更大的麻烦千万不能笑话别人,在笑话别人之前,先考虑一下自己是否有资格去笑话,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人笑话吗?这个很难说
在睡觉前,还可以打打牌,不知道是他们影响了村干,还是村干影响了他们,结果,金莲提出来要打牌,她的瘾很大,这些日子不来牌,她的手就仿佛没有长在自己身上,而是人家的手,完全都麻木,快要废掉了只有摸到牌,心里才踏实
她恨不得把手往墙上使劲地擦,才能止痒,让她找回当女人的感觉还真难在九峰县,这个少数民族县混,可真难,简直和炼狱差不多,简直让人忍无可忍,简直是憋坏了
她在松岗的时候,住在村里,有的是时间,喊人一起打牌,一个人管一个村,天高皇帝远的,谁也拿她没办法,后来增加了安琪,但没转正,还在试用期,她没把她放在眼里,安琪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可也没办法,只能忍耐,经上也记着说,忍耐到底的,必然得福安琪可以得福,金莲未必
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金莲打牌,每天睡到自然醒,村民早已经到地里忙碌了,她起床刷牙洗脸,摸了半天,快要晌午了,早饭和午饭一起吃,吃完了,到地里做活儿的村民都回来了,然后弄饭吃,吃完了没有立刻到地里继续干活,金莲就利用这个机会,邀请别人,喊着:“三缺一,三缺一啊”
她的声音穿透力很强,一嗓子就能横贯东西,从村头到村尾都听得到人家不来,说:“你玩麻将,有人给你发工资,我玩麻将,没有人发一分钱,我划不来啊”
她笑着说:“这是命运的安排,我打麻将,你以为容易吗?我也十分痛苦啊”
人家问:“你痛苦啥?早上睡懒觉,舒服啊下午打麻将,刺激啊晚上还有人管饭,真爽啊哪里还不满意?没有快活死就是好的,还喊叫着痛苦,你要是痛苦,那其他女强人岂不郁闷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