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村医说:“就是嘛!千里当官,为的吃穿,当官不能吃不能喝,要么不能吃这个,不能喝那个,岂不憋死人?过去当官无非是鱼肉人民,如果得了病,就不能吃肉,过不了瘾,还不如不当官,当一介草民就行了当草民,也能吃能喝,没有约束,无拘无束,比较惬意哦人这一辈子,就是短短几十年,长寿的可以活到一百多一点就是皇帝老儿,人们都喊万岁,结果还不到一百岁,生前受骗,山呼万岁,实际上越喊得响人就死得越快这明显是骗人的,可是人们就要这样想要人学会真诚,自己先虚伪了虚荣心害死人,害几代人,还会继续害下去的”
恰在这时,李干事的手机响了,接听了之后,他关上电话,对他们说:“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你们先聊着老贾,等晚些时候,我来拿药,先把药配好吧”
村医说:“好吧,我来配”
李干事抬脚走出村诊所李干事的家离诊所不远,这么个地方,算是李家梁子的中心地,比较方便
村医见他走了,说:“他常年喝酒,不得高血压才怪”
话音刚落,李干事突然又出现了,他说:“不好意思,忘了一件事,老贾,晚上到我家开个党支部会议”
村医说:“好的,几点?”
李干事说:“晚上八点怎么样?”
村医说:“好的,准时参加”
李干事就走了他前脚走,村医站起来,后脚就跟着出了诊所,看看他走远没有村医有文化,还是比较细心他很清楚,李干事喜欢背地里打听别人的隐私,也注意隔墙有耳话语有穿透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很多麻烦都是因为说话不谨慎,被人偷听到,结果传得沸沸扬扬的,弄得大家都很难受
过了一会儿,他进屋说:“这回真的走了这个家伙,专门喜欢偷听,看看有谁对他不满,好暗地里整人”
尹贤仁问:“那李干事买了‘五保户’住的房子后,怎么处理这所房子的呢?”
村医说:“卖给他的兄弟了,据说没有给钱”
柯南问:“那贾秘书的父母有什么反应?”
村医说:“气得很!土房在贾秘书父母家后院,挨着厕所,上厕所的声音,土屋都听得见他们非常不满,想赶走李干事的哥哥李干事保护,一直没能如愿”
柯南说:“真的不简单,当时的分公司第一秘书,都拿基层干事没有办法,更何况在村里受欺压的其他老百姓了”
村医说:“土房子的事,是一笔账算是旧愁,贾秘书都记得;还有一件事,就是新恨了”
柯南问:“什么新恨?”
村医说:“和你们有关”
尹贤仁惊诧,问道:“和我们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村医说:“你们来村里,是破天荒头一次,大多数村民还很配合你们,协助你们来实施这个饮水工程只是村干事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