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看山上的风景
巴不得赶紧走上公路经过二十分钟的煎熬,车终于下了山,走上比较平坦的县级公路
大概半小时后,就到了疾控中心,看来车的速度还行,增加了季柯南开法拉利的信心疾控中心,就是过去旧称呼的防疫站,现在由站升级为中心,看来先进不少但换了招牌,实际上工作内容还是没变,里面最多的,还是小孩,这些孩子,一般是零岁到七岁,这个期间,正是打预防针的时间
许多医生护士看上去像是阿姨,她们抱着孩子,拉着孩子,哄着孩子,围着小孩忙前忙后忙来忙去的,看上去不像疾控中心,倒像幼儿园了
扶着宋三皮进入中心的一楼,不知道怎么走,问值班的护士,说:“上二楼往左拐”宋三皮向她道了谢
沈静有意见了,对宋三皮说:“你还是不疼吧,省省力气,让我们来说话”
宋三皮笑着说:“好,好,你们说,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今天算是倒霉透顶了,平时不咬,今天却咬给你们看,这狗,也真会挑选日子啊”
“谢谢你帮我们挡了狗,要不是你,我们中的一个肯定要遭殃,说不定就是我了”他说
“为什么?”沈静问
“早知道那是一只**,刚下了一窝狗崽子,就绕过老郝家,到别处去了,都怪我”宋三皮带着歉意说
“为什么说**要咬你不咬我呢?”沈静继续追问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咬人的狗是**按照‘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肯定选择咬我啦!”他笑着说
“你没正经,坏透了这个时候还耍贫嘴,咋不疼死你!”沈静说
季柯南心想,宋三皮是会给沈静写实习评语的,如果沈静说话没把门的,以后说不定写个不好的评语,那么沈静就不能被正式录取,参加这里的项目
说着话,他们上了二楼,往左一拐,就看见有一间注射室
季柯南看到注射室那三个字里面有敏感词,条件反射似的,想到写作的时候跳出来的敏感词,心里就有些窝火这几个字哪里就属于违规了?真是不想看的东西偏偏在眼前晃来晃去;想看的东西,迟迟没有出现这个真的不容易
里面有两个女人,都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他们扶着宋三皮坐下来她们中间的一个女人看了宋三皮一眼,问:“怎么了?”
季柯南看到宋三皮嘴歪眼斜的,像是中了风,不便说话,就对护士说:“被狗咬了”
季柯南没说是被什么狗咬的,怕她们听了又像沈静那样说他
“咬多长时间了?”医生继续问
“一个小时前”沈静答道
“嗯,不晚,要打狂犬疫苗”医生说
“哦,那赶紧打吧”季柯南说
“去划价缴费”医生说
“好的”季柯南说道
季柯南知道女人迷方向,一到了医院就不知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