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小兄弟,你用不着趟这个浑水,赶紧离开这里吧”说实话,我也想走,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这些人里,我没有看到小雪和戴璐璐,更没有看到谭龙、苏雨桐和柳宁
好像重量级的人物都在幕后,还没到他们出现的时候只要他们还没出现,我就觉得烟堂在这个赌桌上就没有赢尤其小雪,她是最大的底牌,还没亮出来呢
再一个,我找陆良确实有事,我们沈家的诅咒到现在还悬而未决,总得给个说法吧再者,我就是普通人,反而比这些修行人有了优势,因为法阵对我无效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有信心,就算自己开车出去,再遇到外面的鬼打墙,我也有办法破解
时间一分一秒到了九点,整个广场就剩下五个人我,陈大壮还有智胜,另外还有个道士,和一个满头黄毛的年轻人
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喇叭里说了最后一句话,九点整到随后,喇叭像是突然断电,鸦雀无声
我们几个人看到外面的大广场上,那辆大巴车缓缓关上门,离开了停车场往外走
我轻声说道:“陈大哥,这些人没有生命危险吧?”我脑子里都是电视剧剧情,本来这些人已经认栽投降了,可烟堂怕留有后患,便下了死手,让这辆车发生车祸,所有人都死了
陈大壮明白我的意思,他冷笑了一下:“烟堂还没这个胆子”
我奇怪地问,陈大哥你为什么不走?陈大壮淡淡道:”我的老仙儿对我有救命之恩,大丈夫活在天地间,如果苟且逃生置恩人于不顾,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还算个带把的吗“
我大为钦佩,北方汉子果然自有血性
智胜问道士是从哪里来的,道士大概三十来岁,笑着说:“我是铁刹山道士玄静子应师祖法融道长之命来参加这次盛会,没想到会有这般遭遇,也算一桩奇事了”
听到“铁刹山”的名头,就连陈大壮都有些动容,赶忙过来打招呼大家又问那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根本不像修行人,反而像是个小混混,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自我介绍说,“你们管我叫李蛤蟆就行”
“这是什么怪名字?”陈大壮皱眉
年轻人把右手伸出来,众人一看,都吸了口冷气,他的手背上遍布深浅不一的绿色条纹和斑块,就像是被重工业废水腐蚀过,乍看上去如同古老而诡异的大片刺青
“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痕迹,是蛤蟆的毒液腐蚀的,所以我叫李蛤蟆”他说
智胜道:“李施主,现在这种状况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师父让我来的”李蛤蟆说:“他交待过了,让我见到陆良,完成了任务我才能走现在才哪到哪”
我们面面相觑,感觉和这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大家和他显得格格不入
陈大壮道:“就剩下我们五个人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