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算是开了光,然后用线互相缠住,埋在孙猎户房子周围
这种法阵专门避蛇,蛇肯定不敢进来最后白大夫劝他,等这件事了,就回村来住吧,一个人住在深山老林也不是个办法
孙猎户感谢了他的好意,并没有说自己下不下山他用最后一点积蓄,在村里采买了过冬的必需品天渐渐冷了,听说很多来逃难的人都死在山里或是村里,山中竟然能看到活活冻死或是饿死的倒卧
这天晚上,孙猎户心事重重,坐在屋子里烤火,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似乎有人敲门这寒冬深夜的,外面飘着雪粒子,走出门都滴水成冰,怎么会有人敲门呢?
敲门声也怪,有规律,响三声停一停,再响三声,听着就跟故意捣乱似的
孙猎户顺手抄起刨炉灶的铁钩子,开了门到了院子里,朗声道:“哪一个?”
外面没有回答,敲门声还在继续
孙猎户没敢轻易开门,踩着墙根的石头探着脑袋往墙外面看只见在门外面,有个人正低着头,哐哐敲门
这个人穿的极其破烂,露胳膊露腿,这么冷的天,戴着皮帽子都觉得冷,这人竟然近乎光着身子
孙猎户疑惑更重,喝道:“你谁啊?”
那人缓缓抬起头,是个不认识的人,大概二十来岁,面色惨白,因为很瘦,显得尖嘴猴腮,嘴唇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孙猎户用铁钩子打着墙面,发出声音,再次喝道,你是谁?那人低下头,继续敲着门
孙猎户有些恼怒,左右看看,只有他自己,还长得这么瘦弱,完全可以应付他索性从墙边下来,过去把门打开,两人在阴冷的寒夜面对面站着
突然那人冲过来一把扼住孙猎户的脖子,咬牙切齿嘴里念叨着什么,孙猎户手底下是有功夫的,双手错住那人的肩膀,猛地往外一压,生生给他压住,来了个喷气式
孙猎户冷笑,就你这个小鸡仔还想来打劫你要是好说好商量,我或许还能分你一点吃的敢动硬,就去你么的
他照着那人的屁股一脚,那人噔噔噔摔出去很远孙猎户正要关门,那人突然又冲了过来,孙猎户大怒,给脸不要脸他正要出手,那人一左一右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环住他的腰,整个骑了上去然后那人一张嘴,孙猎户正和他嘴对嘴,距离极近,就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臭扑面而来
这股臭味几乎成了实体,钻进了他的鼻子,进了他的嘴巴,整个难受劲和恶心劲儿没法形容
他呕了几下,没有把东西呕出去,反而更多的臭味被吞进肚子里他就觉得头晕眼花,往后倒退几步,砸在门上,整个人滑到地上
那人还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说:“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僵硬得冒着寒气孙猎户刹那间明白了,能说出这番话的,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