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陈向导说:“那个老祖我知道,他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尸体不腐,像是一具木乃伊他的事我也是知道一知半解,只知道他是建立这村的第一人,把乱葬岗整顿一新所以此地山民都管他叫老祖”
我想起昨晚的老祖木乃伊,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目如生,坐在那里沉稳有度而且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看到他特别熟悉,竟然像是看到了我自己一样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从山村深处传来一声唢呐,划破了清晨的寂静陈向导眉头一挑,告诉我,这是村里紧急集合的信号,看位置应该是祠堂发出来的
我们急匆匆赶过去,看到不少山民已经到了,都集结在祠堂门口
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头,手里捧着一个盆,里面竟然是半盆子的血离得远的,都能闻到腥味扑鼻,我心里一颤,他们不会是把戴璐璐给杀了吧?
那老头用当地话说着什么,陈向导低声告诉我:“他说属牛、属鸡,属蛇的人都回去,十四岁以下六十五岁以上都回去”
老头说完之后,呼呼啦啦走了一多半的山民,剩下的人排起了队伍陈向导拉着我排在最后面,山民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前
到老头近前,老头用手蘸着盆里的血在山民的脸上画一道画完了就可以进祠堂了终于轮到我们,老头瞪着我,陈向导赶紧用当地的方言说着什么
老头大声回应,陈向导点点头,低声对我说:“进去之后你可千万不要乱动了,别影响了驱魔大事”
我有些难为情,还是点点头老头用手蘸着血,在我的脑门上画了一道,就感觉皮肤发紧,味道腥臭难闻
老头又给陈向导画了一下,我们两人才被允许进入祠堂白天的祠堂也是阳光难入,四周都阴沉沉的,只有天井那里是亮的戴璐璐被绑在地上,扔在那里呆了足足一夜这么冷的天,我想想都心疼
所有人都进来了,祠堂大门关闭,进来的这些村民三三两两错落有致站好,好像形成了什么阵法围绕行廊一圈,面向天井
这时过来两个老头,搬着一根柱子,径直插在天井的地上然后抓起戴璐璐,绑在柱子上戴璐璐那么娇小的女孩,此时披头散发,处于半昏迷状态如果不是我吃过她的亏,眼前这种情况肯定会出手相救的
几个老头抄着木头杆子,对着戴璐璐身前的地上一顿猛敲,然后集体唱起了山歌,我在角落里听着,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昏迷的戴璐璐突然把头抬起来,缓缓睁开眼,披散的头发落在一边,她的双眼呈深墨色,像是无底的深渊
她猛地嚎叫了一声,那些老头敲得更猛了,杆子打在地上直冒火星子戴璐璐无比痛苦,身体扭来扭去,嘴里时不时发出类似猫叫的声音
她一边惨叫一边环视在场所有人,突然看到我
我心里一惊,把眼睛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