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先把黄布固定在地上,然后竖起来,足有两米多高,猛地这么一扯,黄布本是卷成桶状的,扯动之下开始拉长
弟子们拉着黄布围绕担架扯出一个正方形的圈,四面围住梁少又提出一个要求,上面的空间也要用黄布遮住,要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密闭空间,里面只留他和担架上的人
陆良犹豫了一下,还是吩咐弟子照做
黄布区域的上空也被拉了黄布,风一吹,黄布上下起伏鼓动,里面的情况完全看不见
梁少掀开一角,往里瞅瞅,道:“陆堂主,我还需要一人配合”
陆良微微皱眉,还是道:“烟堂的众弟子基本上都在这儿了,想用谁你就挑吧”
梁少看看这些烟堂子弟,摇摇头说:“我想要的人不在这儿”然后对着台上喊:“朱鸿运,帮个忙呗”
入夜有点冷,我正袖着手在台上坐着,突然被点将,有点懵
可可道:“叫你呢,没听着吗?”
我摇摇头:“不去”
梁少在下面对着我这个方向喊,全场那么多人齐刷刷看过来,我坐在这儿那叫一个难受,想一走了之
“朱鸿运,帮帮忙怎么了,下来啊不用害怕,我保证你不会有危险”梁少有点蹬鼻子上脸
我袖着手坐着,心里有火滋滋冒
可可冷笑:“害怕了?我哥说你是什么青年才俊,就这个小胆儿?比耗子也大不了多少怕什么的?真是可怜、可笑”
我怒气终于冒出来,猛地一拍桌子:“我怕个鸟!我是觉得没意思,凭什么我帮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可可道:“你在我们烟堂白吃白住好几天,让你帮忙驱邪怎么了?好,把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你都吐出来”
她这句话真让人心凉,我又是气愤又是无话可说,让烟堂给赖上了
可可这个女孩就是这样,无理搅三分,不管什么事她都能找出理来,而且说话的语气又是鄙夷又是瞧不起,让你心里贼难受
我点点头:“好,帮完你们这个忙,我就走,我把吃烟堂的喝烟堂的都还回去!从此两不相欠”
我站起来,拿着背包一步步往下走可可在后面讥笑:“破包还随身带着啊?以为谁稀罕,你就放在这儿吧”
我看了她一眼:“我怕丢了”
不管可可什么反应,我从高台上下来,走到广场中间梁少掐着折扇,两只手抱拳:“朱兄,有礼了”
我也抱拳回礼:“梁兄客气”
梁少道:“一会儿咱们进入法阵中央,我来做经文回向,这个被附体的人肯定会有所反应,到时你在旁边帮忙看着,不要让他乱动”
我点点头:“听你吩咐”
陆良撩开黄布一角,示意我们两人可以进了,他说道:“有什么事就招呼一声,别死扛”
梁少道:“陆堂主放心,我们当尽力而为”
进到里面,黄布撩了下来这个空间四面八方包括头顶,都是不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