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念有词
黑雾开始混沌,在缓缓流动,哭声也不见了
我知道双方开始斗法,陆良出招了如今机会难得,第一步要从这鬼地方走出去
换成旁人或许束手无策,我还有一个最大的杀手锏,那就是胡门仙印在心念中调用仙印,现在越来越熟,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契合度越来越高
胡门仙印一开,黑烟顿时散尽,我一眼便看到对面坐在天台边缘的范雄了
范雄脸色难看,闭着眼睛,双手不停结着法印,变化极快,她应该正在与陆良老仙儿的斗法过程中
陆良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我没有犹豫一个疾步冲过去,一拳打了过去
范雄猛地睁开眼,一瞬间表情变了,极为狰狞,风衣全都鼓胀开来,冲我凭空就是尖着嗓子大叫这一嗓子喊出来,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从来没听过,一个人能把声音喊到调门这么高,超过高八度的区域,耳膜隐隐做疼
范雄站了起来,在天台边缘,往后退一步就能摔下去
她张牙舞爪,不断吟着咒,黑气又开始聚拢,深处传来陆良痛苦的呻吟声
我瞬间被黑气重新包裹,但马上调用胡门仙印,立即就驱散了我向前走了几步,出了黑气
范雄僵了几秒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居然能突破这般幻象,走到她近前
范雄手里多出一个铃铛,朝着我开始摇,大晚上阴风阵阵,鬼气森森,整个空间里充满了鬼哭狼嚎
我站在原地,用胡门仙印,立即驱散了这些阴气,这次明显能感觉到费劲了,要动用很大的意志力,维持住胡门仙印,才能勉强度过这一关
又往前走了两步
范雄更是一愣,眨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时陆良从后面走出来,惊讶地说:“猴崽子,你怎么还没事?”
我苦笑,按他的意思,我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范雄开始大幅度地摇动铃铛,特别剧烈,夜风凛冽,整个天台包裹在一片阴森的黑暗里,周围的空气都带着浓浓腥臭味
陆良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范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封印整个地方,都变成鬼界……猴崽子,刚才你走也就走了,现在再走也晚了,我只能勉强保下自己和弟马,你不要怪我老人家”
范雄这是放大招了,站在天台边缘蹦来蹦去,铃铛摇的特别剧烈,四周都是难以描述的哭声,狂风大作,血腥扑鼻
天地刹那间全黄了,周围竟然出现了黄沙这,这怎么可能,一瞬间我们都到了沙漠?
身边只有陆良,我们两人互相看看我尝试着抬起一只脚,强风之下竟然极为困难,脚落在地上,沙漠中留下一个脚印
陆良难以置信:“范雄真的可以,她竟然造出了阴间苦界!这里本是阴阳交接之地,中阴身最终的走阴之所范雄怎么能把如此非阴非阳之地移植到天台?就算是幽冥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