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探查恶龙动向。谁在里面坚持时间最长,谁便赢。如何?”
话音一落,明显能看到小狐狸胡月的脸色都变了。
山猫精倒是很镇定,趴在地上,颇有兴趣地听着。
谛守冷笑:“如果害怕可以放弃。”
“谁说怕了,来就来!”胡月梗着脖子说。
我赶忙过去,轻轻碰碰她,在心念中说:“安全第一,没必要硬撑着。”
胡月脸色苍白:“不行,今天这一关我必须要过,不光是为你,也是为我,我不想听从这样莫名其妙的人,更不想做这样堂口的护法。”
法融道长问:“谁来参加这场比试?”
胡月和谛守同时站出来。我冷冷对身旁的山猫精说,你呢?
山猫精狡黠的一笑:“我甘拜下风,认赌服输,提前认栽。”
谛守道:“小狐狸,我们锁龙洞见。”他纵身一跃,整个身形呈半透明状,以极快速度跳下悬崖,落进深潭,一丝水花都没有迸溅,无影无踪而去。
胡月小狐狸在岸边来回走了两趟,然后一个加速跑来到崖边,也跳了下去。
我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脱口而出:“小心!”胡月一头扎进深潭,“咕咚”沉了进去,再无踪影。
我大口喘着气,有强烈窒息的感觉,来到法融道长面前,急促地问:“道长,下面有没有危险?”
“分怎么说,”法融道长说:“如果他们本事足够,有惊无险。如果本事不到,”他顿了顿:“九死一生。”
我心乱如麻,在草地来回转圈,潭水没有一丝涟漪,宁静犹如死水,看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
山猫精缓缓来到我面前,嘿嘿嘿低声笑,“他们两个都死了才好呢。“
我看着它。
山猫精一句一顿说:“那你就是我的了。我说过,我要盯着你一辈子!总有取走胡门仙印的机会。”
看着它狡黠的双眼,我怒火中烧,到时候自己就算豁出命,也不会让其得逞。他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希望胡月赢,默默祈祷着。这几天和谛守相处下来,不管他是人是神,还是什么分身,我很不喜欢他,现在没办法,不敢提一个不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法融道长劝我:“朱施主,稍安勿躁。”
我叹口气,闷头坐在岸边。法融道长坐在我的身旁说道,把你一只手给我。
我不解其意,还是把手给他,他紧紧握住,这老道士的手非常干枯,但手心是温热的,给人一种力量。法融道长轻声嘱咐,把眼睛闭上,不得睁开。
我缓缓闭上眼,听到他在耳边轻轻说:“现在我带你下去观摩。”
还没反应过来,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像是凭空摔了一跤,虽然闭着眼,但感觉眼皮外掠过很多物体,好像从高空极速下坠。
正要睁眼,法融道长厉声喝道:“把眼闭紧!”
整个过程十分痛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