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些下不来台,还是郑司马发话了,“都堵在正门像什么话,都先进去”
郑夫人这才笑笑,拉着郑宴帧的手往院子里走
等人走的差不了,马车里的牧危直接伸手将头上的发簪,首饰,唇脂胭脂全给抹了,又将外头照着的青色纱衣脱掉,落出里面同色长袍颜玉栀瞧着他披头散发,脸上还染了红委实不太像话,随身掏出帕子,沾了些茶水凑到他身边
牧危刚要动,她一把拉住,“别动,你脸上还沾了许多胭脂,口脂糊了,我给你擦擦”
她凑得近,近到他微抬眼皮就能看见根根分明的眼睫
晕开的胭脂在他细腻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痕,颜玉栀越擦越觉得这脸真耐看,一回神见他盯着自己瞧,心下微动,凑过鼻尖和他碰了碰,笑道:“牧姐姐,我们该下马车了”
牧危:“......”以后打死他也不穿成这样了
颜玉栀见他越发冷的脸,一时之间又乐不可支
心里倒是想:穿女装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定也是不远的
二人被晖管事直接带回了惊鸿苑,其余的乐女也安置在了偏院
做侍女打扮花影和灵茹被带到颜玉栀屋子里,几人洗漱修整一番后,突然有下人来报郑司马亲自来了
牧危瞧了坐在圆桌旁的颜玉栀一眼,转身走出了门,与正好到院子的郑司马碰了正着
颜玉栀从圆桌子旁,跑到小窗户旁边趴着,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晰的看清郑尚书的表情以及声音
郑尚书朝着牧危行礼,“微臣参见三皇子殿下”,他身后的郑宴明也跟着一齐行礼,跟过来的郑宴帧却笔直的站着,郑宴明回头瞪了他一眼,他依旧不动
颜玉栀一瞧他就乐,这几日里俩人经常窝在一起玩九连环,鲁班锁,七巧板之类的,骰子,投壶,牌九也没少动
她发现二人臭味相投,越发喜欢同他待在一起了,就差称兄道弟了
颜玉栀趴在窗户上,偷偷朝他挤眉弄眼,郑宴帧挑眉偷乐牧危突然回头,抓了个先行,她立马心虚的蹲下身,等了会儿再站起来时,牧危不动声色的正好挡在郑宴帧前面
四人聊了几句,郑尚书和郑宴明先走了
牧危往回走,郑宴帧立马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牧危突然顿住步子,回头,冷着声道:“你没事做吗?”
郑宴帧笑嘻嘻的,“阿危,你现在就吃醋,那明日后日要怎么半?公主如今可是我表妹,她要住在郑府的”
“公主她住郑夫人的院子”
“母亲的院子总归是郑府”
牧危站着没动,静静地看着他半晌,看得他心里发毛,赶忙求饶道:“好了,祖宗,我和公主是不可能的,我发誓还不成吗?若是我对公主有非分之想就让我天打五雷轰,若是公主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也会宁死不从,这总可以了吧”
还趴在窗台上的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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