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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微微一笑,看向剑琴,剑琴被这温柔的眼光吓的退了一步王怜花仍在笑袖子再一卷一个碟子直飞剑琴这时王怜花却见一柄毒剑突然出现在自己地胸口但仍旧不急,左手成兰花指一挑,想将真汉子的剑震飞,但真汉子的剑法贵在诡异二字,也不见他手中有什么动作,剑身突然自动弹跳了一下,改胸口为咽喉至于袭击剑琴的碟子则被陆小凤飞身接了下来
“好剑法!”王怜花夸奖一声终于后退一步避过了来剑手轻轻在剑身一摸,一股柔和力量将真汉子的剑推了回去真汉子收剑突然惊呼:“怎么中毒了?”
一边万春流一摸脉门后说:“小毒运内力可解”
“当然只是小毒,能逼我退一步人不多,这只是…”话没完,炮天明身剑合一卷了过去,王怜花终于收了微笑,正色问:“天外飞仙?”左手一并,单掌接了过去只听一声金铁之声,炮天明手中铁剑粉碎,而自己身体却只滑出三米就停了下来,从那嘴角流血可以看出来,显然是受伤不轻但是炮天明却很满意,因为他的左手稳稳握住一把枪,枪尖刺穿了王怜花的肩胛骨
“和我比阴险!妈的!”炮天明吐口血水,恨恨骂了一声
王怜花看着铁枪,显然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一招,轻轻拔出枪尖,将重伤炮天明推坐了回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血影是也,再J我叫上手底千把人轮了你”真汉子一听就在肚子里嘀咕:确实没人能和你比阴险,也没人能和你比小气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不想杀你而是因为这次我不能杀你我本不属于你这任务的人物,只不过在外听见你们讨论,一时技痒而已”王怜花也不去处理伤口,那血却停止了外流“是否可以让我试试?花满楼,我知道你厌恶我,可如今我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
陆小凤朝花满楼点点头,花满楼终于保持沉默王怜花笑笑带着猴子走到了公孙大娘身边说:“大娘尽管喝,如果你性命不保,我自杀当场谢罪但其他人绝对不能干扰我救人”
公孙大娘并不知道此人只觉着心中恐惧,但又想想自己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于是说:“花公子,陆公子请不要出手”说完将面前地白水一饮而尽刚一喝下,王怜花出手如电,直接一指打在公孙大娘穴道上,公孙大娘直接就昏迷过去炮天明哭:玩家为什么就不能昏迷?这可以少受多少罪
接着王怜花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右手一拎猴子送到桌面上,手中刀光一闪,猴子的脑壳整齐开裂,向两边落下
“你要干什么?”炮天明压制住胃部抽筋那红白混合的脑髓虽然没被破坏但那诡异的艺术美,却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换脑”王怜花仍旧是面带微笑,看上去他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