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了,知道疼媳妇了,不错不错,师嫂真是好福气”
正是沈夜握住的那只手
手中的温度骤然消失,沈夜微屈的手不适的动了动,他微微侧首,意有所指道:“是啊,长大了,懂事了,再不知道疼媳妇,媳妇就要跟人跑了”
“咦,你有心上人了?”花浅扬声笑道:“真是长大了,都知道追姑娘了我可跟你说啊,这追姑娘可得讲究套路,你可别傻呼呼的跟以前一样”
沈夜与她肩并肩的往外走,一边问道:“什么套路?”
“通常来说,你得知冷知热吧?关心冷暖这是最低限度了”
“嗯,还有呢?”
“急她所急,爱她所爱,就是爱屋及乌啦”
沈夜继续点头:“说的不错,然后呢?”
“最重要的,是绝不能看其他姑娘!这一点很重要!”花浅睨了沈夜一眼,又摇摇头:“算了,这一条你就别指望了,还是跳过吧”
沈夜脚下一顿:“为什么不能指望?“
花浅讥笑:“你一个侯府公子,以后会只娶一个姑娘?后院还不得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你方才还说相信我”
“知道你办不到,方才只是哄你开心”
此刻,两人已经步上长安街,街头依旧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沈夜静静的凝视着花浅:“我从没说过要三妻四妾,不管府里其他公子会怎么做,也不管其他侯门世家会如何,至少我可以承诺……”
他停了停,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沈夜此生,只愿得一姑娘心,白首不相离!”
他的眼神真挚而浓烈,许许多多的话仿佛不用出口,都足以在这样一双深沉的眼里表露的彻底
花浅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无措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在沈夜面前有些慌乱
她先是愣愣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略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你对着我说这些做什么,你要说给你的夫人听,相信你夫人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高兴”
沈夜在心里默默回道:我就是在说给夫人听
看出花浅眼里的退缩,沈夜没有再进逼他早说过,他这个师妹迂钝的时候会气死人,但有时却又是极精明他相信此刻的她,一定对他的感情有所觉悟,只是,她暂时还不愿承认而已
不愿承认也无妨,他能理解她的感受
他与她做了十几年的师兄妹,一起斗鸡摸狗,一起惹事犯错,一起两肋插刀,也曾一起插别人两刀总之“铁哥们”和“好兄弟”的人设立了十几年,忽然有一天要转换角色,变成情人爱人甚至相依相伴一生的夫妻,换谁一时都接受不了
况且现在,她与薛纪年之间似乎还有些纠缠不过沈夜相信,她只是一时受薛纪年迷惑人有时候会灯下黑,会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她也许只是一时迷失了方向;也许她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薛纪年手中
无论如何,沈夜都不相信,花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