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伺侯你……伺侯你一辈子。”孟芸咬了咬牙,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说完。
说的时候很艰难,说完却是松了口气,她捂着自己胸口,有些欣悦的发现,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竟是如此畅快的一件事。
入厂督府,伺候他一辈子!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车内静默半晌,一声冷讽破帘而出:“嗤……孟四小姐怕是还以为自己是二八年华,抢手得紧吧?”
孟芸脸色一白,心里顿时一片冰冷。
她比薛纪年小两岁,如今算来,也足有二十四岁了。其他姑娘,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普通人家,这个年纪早已是孩子的娘。而她,却至今还未出嫁。
这个中曲折,一时半会诉说不尽,她也早已做好这辈子青灯古佛了却一生的打算,可没想到,却家有不测,她不得不找上薛纪年。
薛纪年的话如利刃一般直扎在她心底,孟芸顿时难堪不已,抖着唇不停的掉着眼泪,却是无话可说。
曾经,他的求娶被她父亲视为耻辱,如今,她主动献身救父,人家却再也看不上眼。
少女嘤嘤的哭泣丝丝缕缕的传进车厢,天地寂静,细小的绒雪飞舞,已在孟芸乌黑的头发落了薄薄一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