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白,拥有这枚玉佩最终的主人是谁,就行了
前世,他不知那枚玉佩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摔豁了口;但这世,却是当着他的面,真真切切的摔落了
不偏不斜,就是那个缺口,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花浅!
原来上一世,最后收殓他的人,竟是她!
不知为何,薛纪年忽然很想笑,心里像是沸腾的水咕噜噜的往外冒着笑意,让他即便是强忍着也无法压下那微微上翘的唇角
他捏着玉佩缓步向床边靠近,目光沉静,神色看起来也很平和花浅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竟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屁股
挪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怕什么呀?她是他的大恩人,两条血淋淋的鞭痕可是大大的荣绩,他想抵赖都赖不掉,干什么要后退
想到这,她抱着被子挺了挺胸,自觉很是正气
薛纪年停步在床前,手指摸索着玉佩,开口温声问道:“今日为何不躲?”
话题转换得很突然,花浅一时没能跟上节奏
“躲?哦……”她动动手,将被子又往身前拉了拉,才道:“我身子一向好得很,挨几鞭也没关系不像督公,你身子骨一向差,这天寒地冻,万一伤了身子,将来很难调理的”
我还想问你咧,你干嘛不躲?你躲了我就不会上前去凑热闹啦
薛纪年垂下眼睫,又上前一步,在花浅几分惊讶又很快消失的目光下,缓缓的坐在床边
“长乐公主的刑鞭上涂了药,此药会抑制伤口愈合,一般的药就算治愈了也会留下一个很难清除的疤,也没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花浅嘶了声,震惊的瞪着他,又下意识的扭身往自己肩头看了看,顿时眼泪都快出来了难怪她觉得这么疼,到现在还有血迹渗出
亏大发了!
薛纪年继续道:“如今回想,你可有后悔当初与本督的交易?”
花浅眼底一暗,又来了?这人反反复复的又在试探什么?
不要问现在后不后悔,她当初就没乐意!要不是他威逼利诱,她怎么可能进宫当这脑袋挂在腰上的公主
尽管心里在扎小人,但场面上的话还得继续
花浅抬头仰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委屈:“督公现在提起这事,是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吗?”
薛纪年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底偶尔闪过的光芒让花浅背上一阵阵的冒冷汗
他当初诓她进宫时,也是这个样子
刹时间,花浅警铃大作,脑中飞快闪过进宫后一系列的事情,最终万分无奈的承认,自己进宫以来,好像没替他办过什么事情!
作为一枚棋子,竟然没有任何立功的表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丧心病狂,让人恐惧的心里直抽抽
没有作用,就要被丢弃,他是要丢弃她了吗?
完全不知花浅心思已经策马奔腾在一片黑暗中,薛纪年只是因为认出了花浅而有些激动,再想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