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摘了什么?”
薛纪年垂眼,是十几个毛绒绒的果子
“这是什么?”他问道
花浅得意一笑:“没见过吧”
说着不由分说将小篮子往薛纪年手里一塞:“你先拿着,我晒完衣服再跟你说”
见冯氏站在一旁往这边瞧,花浅又道:“这果子我方才在村后头瞧见了许多,婶子可要尝尝?”
冯氏连连摇头:“不用不用,这果子吃不得,又苦又涩”
花浅不以为意:“那是还没成熟,熟了味道就好了”
薛纪年被她往屋里推了几步,却也没有顺势回屋,走了几步又停下,看花浅端着木盆子往院角走去,那里立着两根竹竿,上头绑了一张草绳,专门晾晒衣物
薛纪年看见那件深紫色外袍,正是他前些日子所穿之物,他有些疑惑,这般破损之衣她怎么还留着?
花浅没有跟他解释,晒好了他的衣物又毫不在意的拎起自己的衣物,抖了抖,往草绳上一挂
这两件衣服薛纪年都很熟悉,一套是他的,一套是她的,如今正紧连着挂在一处,微风吹来,微微飘动
而边上的姑娘,正伸手轻轻的拍着衣物,又伸手拉拉皱褶,姿势娴熟自然
花浅晒好了衣物,一转头,瞧见薛纪年还站在原位,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浅灿然一笑
她这些日子已经习惯对着他笑,师姐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花浅入世的准则就是逢人就带三分笑
阳光明媚,落在姑娘落落大方的脸上,映出诱人的光晕
他心口忽然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花浅将木盆还给冯氏,又跟冯氏嘀咕了几句,才走向薛纪年,拉过他的手一起往屋内走,一边笑嘻嘻道:“相公,走,我们一起回屋,让你尝尝好东西”
薛纪年没说什么,顺着她的牵扯一起回去
回到屋里,花浅将薛纪年往椅子上一按,接过小篮子放在桌上,拿出一个黄皮果子,先是吹了吹上头的绒毛,然后手指微一用力,将表面捏开,淡黄色的汁水顿时淌了出来
她熟练的拨开表皮,将里头淡黄色的果肉举到薛纪年面前,道:“你尝尝”
薛纪年皱着眉:“这是什么?”
“这是山里的一种野果子,味道可好了,你尝尝看”
盯着眼前这枚犹在淌水的果子,再看看面前这个执着伸手的姑娘,薛纪年并没有犹豫太久,还是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花浅两眼亮晶晶的望着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甜中带酸,清爽可口
“还好”薛纪年给出客观的评价
听得夸奖,花浅笑意更盛,将薛纪年咬过一口的果子直接丢进自己的嘴里,一边满足的啧了两声,一边往他身旁的凳子上一坐,边吃边道:“这果子我只在雾隐山上见过,没想到这个地方也有这么多,方才听冯婶的意思,好像她们并不吃这个”
“唔,估计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