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后领一紧,薛纪年眼含冷意的伸手抓住她的后背,拎起直接扔远,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拂了拂方才被她碰过的地方,好像花浅是刚从粪坑里爬上来似的,姿势嫌弃极了
说起来长,其实整个过程不过一瞬间;说是扔得远,也不过薛纪年身前一臂远
本是急火急燎的花浅顿时卡壳,后面半句话变成了一个字节不清的:呃……
要不是外面打得如火如荼,你当我想进来?!
算了,她是个大度的姑娘,情况紧急,不跟一个死太监计较
刚要继续,船身又是一摇,晃得更剧烈了,简直跟荡秋千似的,晃得此起彼伏
毫无疑问,还没站稳的花浅又栽了
这次要好一些,直接仰天跌翻在薛纪年脚边,为免被他一脚踢远,她反应迅速的一把抱住他的腿,不待薛纪年开口,一咕噜的扯着他的下摆直接挤到他的手边,拉着他的衣袖急道:“督公救命”
薛纪年被她扯得一个踉跄,他皱着眉盯着花浅的后脑勺,问道:“不气了?”
花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个屁啊,命都要没了再说了,她敢生气吗?
她越过薛纪年,一边观察船尾的打斗,一边头也不回的回薛纪年:“督公说笑了,花浅哪里敢,我知道督公一切都是为我好,我……哎呀草你大爷!”
话落,双手往篷壁上一撑,脑袋一仰长腿疾出,那个与侍卫打得正酣的黑衣人一时不慎被踹得一个趔趄,直接被对方一刀捅在肚子上,刀尖从背后透出翘得老长
那个侍卫有些意外,抬头看了花浅一眼
花浅一脸无辜,踹完就往薛纪年身后一缩,接到薛纪年令人瑟缩的目光,她讪笑的摆摆手:“嘿嘿,我看他靠得极近,就、就忍不住踹了”
话落,薛纪年的脸色更黑了
花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踹个反派你老也生气?她这不是送自己人一个大礼包么?没有她那神来一腿,方才那个快摸进船仓的黑衣人能这么快变烤串?
船头船尾打得不可开交的侍卫现在是分身乏术,否则一定送她大白眼
督主是因为你踹别人一脚生气吗?谁让你方才骂人的?!
摸不清薛纪年的思路,花浅决定事急从权,还是关注一下黑衣人比较好
这些黑衣人怎么没完没了的,跟她在雾隐山种的土豆似的,咕噜一下冒一堆,咕噜一下又冒一堆,真让人头疼
怎么办怎么办?
身体随着船体左右摇摆,一边着急的关注着两头的撕杀,相比坐在船中稳的一逼的薛纪年,花浅觉得自己急得快头顶冒烟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退路,脚底骤凉,花浅反射性的在位子上双腿一缩,低头一看,只见船仓中央的底板上,一个碗大的洞正在咕咕的冒着水
舞了个草,他们在凿船!
“小心!”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一个湿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