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看”
薛纪年没有接过,微挑了挑眉
花浅后知后觉的想起,人家是高雅人士,怎么可能捧着个黄了巴叽的破竹筒用餐?
她讪笑着收回,拿勺子挖了米饭进碗里,又换了个碗,一边盛汤一边说道:“饭前最适宜先喝一碗汤,对胃比较好,这汤很清淡的”
端着自认得体的笑容,花浅将碗恭敬的放在薛纪年面前薛纪年并未动手,倒是薛柒伸手接下
“哎你……”花浅想说,你要吃自己盛啊,作什么抢她拍马屁的功劳
谁知,薛柒从怀里摸出一个暗袋,抽出一枚银针,伸进汤里试了试
银针无动静
他又伸手拿了个竹筒,向花浅道:“你开,还是我开?”
花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银针试毒
见花浅没什么反应,薛柒反手一拍,只听啪的一声,桌上剩下的几个竹筒同时爆裂两半,开得均匀非常
不止试了饭菜,连托盘里外,薛柒都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
“这是什么东西?”指着那团黄叶子,薛柒问道
花浅忙不迭道:“荷叶鸡”
边说边动手拆开:“这鸡是我亲自去后院挑选的小鸡仔,肉嫩肥滑,乘着热吃,最是可口”
薛柒没有接话,冲着那已经熟透的小鸡仔一连扎了几针
很好,银针闪闪发亮,一切正常
花浅松了口气
矣,跟大人物在一起就是心累,要不是瞧着这上京之路必定每日与他相见,怎么也得处好关系,她吃撑才会来他面前刷存在感
看薛纪年还是没有动手之意,花浅搔搔头,看来讨好失败,人家根本不接受
她讪笑着准备撤退:“既然不合督公口味,那我就先撤下……”说罢,伸手去端托盘
一只指骨均匀的手伸过来按在托盘之上,她一愣抬头,只见薛纪年语气淡淡道:“既是赔罪之物,岂有收回之理”
“督公之意?”
“姑娘好意,却之不恭”
这是接受了?
花浅脸上憋不住笑意的将两手往身上擦了擦,激动拱手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扰督公用膳,先行告退”
瞧着花浅喜滋滋的告退,出门后还不忘顺手将门给带上
薛柒看了看桌上那一摊,犹疑道:“这些,督主真要食用?”
薛纪年执着筷子尝了尝,笑道:“有何不可?或者,你会煮饭?”
薛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