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对方,自己不可能连自己老子都不认识
中年汉子嘟嘟囔囔半晌,赫连海心阴沉着脸半句不言,看着日头西下,青年书生起身告辞
对方发现青年书生要走,稍作挽留后,便要送上一送
等他们走到这出村口,中年汉子一脸玩味问道:“水先生是赫连靖的事,你得给我保密,我可不想惹杀身之祸”
赫连海心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临别之时,中年汉子笑着问道:“今日相聊甚欢,还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青年汉子淡然道:“晚辈姓海大叔叫我海连就行”
高瘦中年汉子点了点头,还特意在拿出笔来,在自己的绑在腰间的白布腰带上,写上“小友海连”四个字
自古文士之间,相交应酬极多,那是也没有名片,在酒场之上喝到起兴,称兄道弟一番,也得相互认识一下可此时已然饮酒不少,为了防止记错,或者酒后断片,都会将姓名记在腰带之上
当然也不是见一个记一个,必须是相谈甚欢之人才可以
赫连海心见此,心中苦笑不已,看来这位大叔真的聊得很开心不过自己却没那么开心,被他叫了水云天半天的便宜老子,任谁也不会太高兴
不过出于礼节,青年书生还是礼貌性问道:“还未请教,大叔如何称呼?”
高瘦中年汉子,将毛笔收起来,笑着道:“我姓赵,叫赵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