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毁了啊,把他养到死啊!那不是你说的话么?啊?嘿嘿,哈哈哈……”
“疯子。”蒋政柏蹙了一下眉,看向了沈醇道,“你信我,这只是一时的气话。”
“我们回去吧。”沈醇将手机扔回了齐鸣清的面前,抬手的时候直接以手刀击打到了他的穴位。
齐鸣清的笑声终止,不可置信的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先让他安静一会儿。”沈醇对上了蒋政柏打量的神色道。
他戴上了墨镜和口罩,直接往门口走去,蒋政柏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辉煌。
沈醇上了驾驶座的时候打开了副驾驶的锁。
蒋政柏坐了上去,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件事情。
沈醇对于他喝酒的事或许不在意,对于他要毁他星途的事,恐怕会在意到了极致。
牵扯到了未来,或许他已经在思考解除彼此之间的合同。
是他把一切事情都给搞砸了。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酒液的味道弥漫着,不难闻,只是给这份沉默增添了更多的尴尬,甚至让蒋政柏觉得闹心。
车子平稳行驶,这个点不至于堵车,很快就到了家。
沈醇下车,等着蒋政柏同样下车时才锁了车走向了电梯。
一路沉默到家,蒋政柏叹了一口气道:“沈醇,我们谈谈。”
“不想谈。”沈醇将钥匙丢在了玄关,换上了拖鞋的时候看着满身狼狈的男人道,“我先声明,我对于做明星并没有特别渴望,对于你想养我一辈子这件事情也不反感,其他的你自己想,今晚我们都冷静冷静。”
沈醇说完,直接转身进了主卧,关上门的时候道:“分房睡。”
门不仅关上了,还锁上了。
蒋政柏提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反感他想养他一辈子的事情,也不是特别渴望做明星,那他为什么生气?
一种从前总是被压制的想法不断的涌现着,蒋政柏想着沈醇当时刚进房间的神态举动,虽然在笑,可是又像是在置气一样。
所以他那个时候其实不是不在意,只是在外面忍住了不发火而已。
蒋政柏顾不上换鞋,直接踏进了房里,走到了主卧前敲着门道:“沈醇,你是因为我点陪酒的人而生气么?”
“我要是点个陪酒的,你看看自己生不生气就完了。”沈醇的声音传了出来。
蒋政柏唇角的笑意却绷不住了,他有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明明对方在生气,他应该忐忑,应该不安,应该难过才对,可他就是觉得高兴。
如果只是拿他当金主,不会在意他跟谁有了暧.昧,也不会这样发火。
因为在意,才会吃醋。
“沈醇,你听说我,那是赵彦斌点的陪酒,我就是自己喝了两杯,他自己凑过来说要倒酒,还自己自导自演来了个假摔,我都躲过了,真的。”蒋政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