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吹进来,吹在她的脸上,很冷,甚至是有点疼的,但她好像没感觉一样
江晚芙有点茫然,她在给谁烧纸钱啊?
这个梦很快结束了,几乎是没有间隔的,江晚芙接着做了第二个梦
她看见自己,坐在梳妆镜前,一个仆妇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着头发江晚芙想看看那个仆妇是谁,却好像不能动,直到仆妇给她梳好头发,扶她起来,她才看见那个仆妇的样子
她是没有脸的……
虽然梳着妇人的发式,但整张脸都是模糊的,她看不见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但却听得到她的声音,细细的声音
“娘子要保重身子呢……娘子是双身子了,要多吃些……最好是生个男孩儿,男孩儿传宗接代,娘子总有个依靠……男子的宠,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也是可怜……”
江晚芙听得云里雾里,那个仆妇见她不听,像是要伸手来捉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她惊惧之下,朝后退了几步,撞在梳妆台上,一抬眼,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她和那个仆妇一样,也是没有脸的
……
江晚芙从梦里惊醒,帐子里是黑的,她忍不住喊了声惠娘,惠娘听见动静,立马撩了帘子,捧着蜡烛凑了上来,看她面色惨白,忙问,“夫人可是梦魇了?”
江晚芙点点头她都回忆不起,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但应该不是什么好梦
惠娘是伺候她惯了的人,知道她有梦魇的毛病夫人刚走那一会儿,也是这样,一躺下去,就被吓醒,要么就烧得人事不省,那个时候,老太太整宿整宿抱着孱弱的小娘子,连眼睛都不敢合一下
惠娘放下蜡烛,取了帕子来,细细给自家主子擦了额上的汗,哄她躺下雷声阵阵,雨也丝毫不见小,江晚芙闭上眼,闻到被子里有陆则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墨香
……
陆则出府的时候,雨下得正是最大的时候虽撑着伞,但等他入宫,肩上和衣摆也早就湿透了
他直贯而入,衣摆落下的雨水,淅淅沥沥打湿了地面,往日对他恭敬的高长海,今日却没有给他换衣的机会,只顾得上引他入内高长海边走,边低声道,“……陛下惊梦,梦中长呼有人弑君,奴才说要叫銮仪卫前来护驾,陛下却不许,只命奴才请世子爷入宫……”
短短几步路,高长海匆忙将话说了
陆则也不作声,径直入了主殿,来到龙榻之前,屈膝跪了下去,沉声道,“陛下”
宣帝见他,如见救命稻草,急呼他到近前陆则上前,梁宣帝便摒退太监内室,深呼一口气,叫了陆则的字,“既明”
陆则定声道,“臣在”他没有问,梁宣帝究竟梦见了什么,以至于他如此惶惶失措,面色不安,陆则只是沉默了会儿,道,“臣守在此处,陛下安心歇息便是如有擅闯者,必定踏过臣的尸首,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