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沉默半晌,“销售、原料科和本厂财务的人我可以安排,但是农行的赵总监,我没资格安排……”
“农行赵行长,你给我引荐引荐就行了……”郭小洲抬头看了看屋子,“另外,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办公室”
“看我……刚才在厂办我们竟然都忘记了这茬!”柳则齐连声道:“我下午让小丽安排一间办公室”
郭小洲点点头
柳则齐看着他,欲言又止道:“我有个问题希望郭厂长别介意……”
郭小洲说:“不介意,你问”
“郭厂长明天见这些人,是打算……”
郭小洲呵呵道:“挂职干部原则,是深入基层学习、调查研究、认真履行职责,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增长才干,把挂职真正变成锻炼自己的大好机会,我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向纺厂的前辈们学习呀!”
柳则齐心里嘀咕了半天,还是没明白郭小洲的意思,这番话,既像官话,又不像……
很快,柳则齐以还要去市政府接职工为由离开
郭小洲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便离开了屋子
无论销售采购财务甚至生产管理等部门多么重要,都是可以更换的,但是数千工人才是无法替代的工厂核心
因此他必须要马上见到许长德,只有说服了他,他才有挽救太和厂的机会
下楼,穿过铁门,进入旧区,来到许长德的楼下
老式的家属楼楼梯外墙是镂空的,前不久他看着曹勇上了三楼,敲响了东侧的房门因此他来到三楼,伸手敲门
“咚咚咚!”
老式铁门“咯吱”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半百老头冷冷地出现在门口
“你找谁?”
“许主席好,我是刚来的挂职副厂长郭小洲,冒昧前来拜访您,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
老头瞪着他,眼中掠过一丝嘲讽,冷冷道:“你已经打扰到我了”说着便要关门
郭小洲伸手拉住铁门,诚恳道:“我想向您请教,请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我一半退休的老头子,能给你什么?对不起,我要午休”
“许主席!我知道您对太和的现状很不满意,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那么麻缠,我说过不想和你说话,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请松手”许长德的脸色异常冷漠
郭小洲也收敛笑意,还以嘲讽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太和纺厂江河日下,问题就出在你们的工作态度上许主席你的眼睛只盯着厂领导,自己从来不曾尝试去真正的帮助太和走出困境……”
这句话使得许长德气得脸颊抽搐,眼睛冒火,怒斥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努力,没有尝试?看你嘴上没毛,口气倒不小,你要是能帮太和走出困境,我许长德给你下跪磕头”
“许主席,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许长德说话从来算话,只要……”许长德忽然明白自己中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