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吧,又是如何说?”
孟尔凤见他情绪平缓下来,便拉了他去窗下坐着说话
“这件事,我爹爹和叔父兄长都商议了,王不能当真杀了定国公,若是强行用他,只怕也要起变为今之计......”
她说着,看了俞厉一眼
“王不若,先搁置此人就让妹妹似从前在王都别院一般,不要轻易现于人前也就是了”
换句话说,藏匿了他们
俞厉在这话里,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暮哥儿睡了,在娘亲和爹爹之间,难得的睡得香甜
五爷给他掖了被子,又起身坐到了俞姝身边
小娘子看了他一眼,男人将她拥在怀里
“五爷不困吗?不睡吗?”
这些日,他不知怎么,每晚要握着俞姝的手才能睡觉
晚上睡着睡着就会醒过来,然后抱了俞姝在怀里,拥着她,亲吻在她耳畔,迟迟不肯入睡
俞姝有时困的不成了,拍了他的手叫他一起入睡,他却不肯
“从前睡下比醒着好过,如今却不一样了,我只盼时时醒着,时时都确认你真的在我身边”
就算半夜他也醒着,一直拥着她良久良久
当下,俞姝心下酸酸的,半晌,破涕为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也说的太夸张了”
男人亦笑了起来,“不夸张,都是真的”
他揽了她的肩,“等到上元节花灯会,我们陪着暮哥儿看花灯去吧”
五爷看了一眼儿子,“小儿念着这个许久了”
俞姝也看了看儿子安静的睡颜
她说好,轻轻点头,但提起了另一桩事
“我想着,等年节一过,就暂时离开些日子吧”
五爷在这话里叹了口气,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不由放低了声音
“对不起,阿姝,到底是我的身份让你为难了”
俞姝并不在意,她摇了摇头
“就算没有你,这事早晚也得闹出来,哥哥他总要面对,早一日晚一日没差别我想我们暂时离开,让哥哥思虑稳妥再做个决定不迟”
哥哥固然想留她在身边,但这俞军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这般想
不然,也不会有三年前那封密信了
她这般说了,五爷自然道好,甚至还有些许期盼
摒弃凡俗之事,同她隐居山林,那是他这三年几乎不敢去想的梦
不过他亦想到了旁的事情
他问了俞姝
“阿姝,当年揭露你身份的密信之事,查清了吗?”
他说着,低声告诉俞姝,“那封密信,如今就在我手里”
话音落地,俞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