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淡半夜在此作甚,穆行州此时来了,秀淡行礼下去了
五爷叫了穆行州进来说话,后者带了个好消息
“五爷,咱们的人联系上温彦阏氏了”
“阏氏怎么说?”
“阏氏想要脱身戎奴”
五爷没有太多意外,老单于一死,温彦就要归了下一任单于托寻
那托寻可不是善类,温彦早就有了要离开的心思
时至如今,朝廷早已不是当年她和亲时那个羸弱的朝廷,更有如今两反王接连被灭,就算温彦离开戎奴,戎奴也不敢随意跟朝廷开战
五爷说好,目光向外看去,“早就该回来了”
他说着,问了问接温彦离开戎奴的安排
穆行州道和温彦说好,“属下让于宣去接阏氏,于将军对戎奴王庭颇为熟悉,定然能安全将阏氏接回来另外也安排了人助阏氏金蝉脱壳”
他们准备趁着王庭混乱,上演一出温彦在混乱中溺水而亡的戏码
这样一来,温彦就自由了,朝廷还有立场问责戎奴
温彦当时十五岁的年龄,就为了朝廷离开家族亲人,千里迢迢地去和亲年长自己近三十岁的外族单于,如今也该是还温彦一个自由的时候了
五爷嘱咐穆行州务必保证温彦的安危,有另外嘱咐穆行州
“去京城将此事告知老夫人,莫要等着温彦溺水的消息先传过去,惊吓到老夫人”
穆行州将嘱咐一一记下,往戎奴王庭传信去了
他离开了,五爷盘算着时日,自己也该回京了
回京路上还有不少卫所要前去整顿,路上不能快行,但阿姝月份也大了起来,最少也要赶在她临盆一月之前到达京城
这么一算,他们是时候离开贸州了
翌日,五爷一行便开始准备北上回京的事宜
又过了一旬,定国公詹五爷率一同南下的大军,在贸州军民的依依不舍中,不紧不慢地上了路
戎奴王庭
单于大帐外风沙漫天,和暖的春风与风沙相伴而舞动
帐外有人熬了浓浓的药汁,端进了单于的大掌里
年迈的单于平平躺着
他已醒着的时候少,昏迷的时候多了
侍女将药汁端到床前,床前的女子出了声,“我来吧”
她端过药碗,轻吹着药汁,让药尽快凉下来,然后慢慢地给老单于喂完了一整碗的药
只是她一回头,险些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吓到
男人眯着眼睛瞧着她,见她穿着一身红色镶赤狐毛的衣衫,人在衣衫之中小巧却灵动,尤其她来了戎奴王庭多年,皮肤依旧水嫩,端地是中原来的美人,又是被他父王养在身边疼宠的
他不由向她凑了过去,“阏氏今日薰了什么香?说与我听听?”
温彦抬眼朝着他瞪了过去,一脸严肃
“托寻,见了你父王不行礼,说这些无用的话作甚?”
然而那托寻并未被她吓到
“你嫁过来这么多年,怎么还总守着中原的礼数?我们戎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