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张改了字号,宗主也有着她
她常问我,这么大年纪,怎么也没个喜欢的姑娘我说有,便说了你,叫她别告诉旁人只因小叶子是我这辈子熟识的女子当中,除她之外,唯一一个
她便信了,高高兴兴要替我说和,还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话她倒是说得没错我是想,可我不敢说
如今他也没机会再说了
浮沉满浮世,流水逐流泉做浮世间人,自不能事事情仇快意,恩仇尽泯
他是个俗人,他自己也知道
既去不留,既往不咎
若能为他余生祈愿,也必是最俗一句,遂心如意,方能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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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洞庭湖,远远见得那僧人领着一队率先送出岛去的小孩,有些左右支绌
岛外的劫复阁探子早已逼马氓交出解药,给江彤服下又有几人运力催逼毒性,这会子看着她已大好了
江凝一早离了岛,此刻要依言往南去临行前,她将谢琎叫到跟前,同他说着什么话
及至上了马车,因离得近,隐隐听见她问,“彤儿如何?”
谢琎回答说,“彤儿是个极好的姑娘虽古灵精怪,信马由缰,做人自有自己一番道理,是极讨人喜欢的性子”
江凝便说,“若做妻子呢?”
谢琎向来从未仔细思量这个问题,一时语塞,答得磕磕绊绊,“这……这似乎为时尚早……我也不曾想过……何况彤儿年纪尚小,今日喜欢这个,明日喜欢那个,做不得数的……何况以彤儿身份,我……”
江凝定定看着他,又问了一遍,“若做妻子呢?”
谢琎深吸了口气,“若来日彤儿到了年纪,仍钟情于我,我必好好待她,必不辜负她”
江凝再不言,朝他郑重一揖,转头离去
江彤朝娘亲离去之处嚎啕大哭,想追上娘亲,奈何衣领给裴雪娇在后头死死拽着
裴雪娇劝她:“不由衷也总有一别,总纠缠着,能纠缠到几时去?”
江彤张牙舞爪,死活脱不开身,只得眼睁睁看着江凝身影消失于夜色
裴雪娇忽然看见了什么,一把松开手,将江彤摔了趔趄
江彤眼泪流了满脸,回过头,正要冲裴雪娇发落,冷不丁见她在那牛棚下头揪住个女人,死活拽着不放她走
江彤定睛一看,也扑了上去,朝她腿上啃了一口,骂她,“叫你污蔑我娘亲!叫你污蔑我娘亲!”
女人疼的撕心裂肺,手足并用,三个人顿时在牛棚下头扭打在了一起,一时间满身满头皆是牛屎,好不精彩
江彤打人毫无章法,又抓又挠,冷不丁撕下她脸上面皮,整个都呆住了,拎在手头瞧了瞧,吓得险些哭出声,“我……我怎么将她脸给撕掉了……”
裴雪娇也瞧见了那女人的血肉模糊的脸,难得安慰她,“那是覆面,不是脸”
江彤哦了一声,往她身上一扔,“还给你”
女人慌忙抓到手头,正要往脸上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