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巡逻去,留一人领着三个小辈往同心湖上去
此时已值初冬,岛上绿树映水,满目碧翠不像雪邦,一入秋便雪满山头,常年一色的白南方真不错若那俩黑衣人去往雪邦,轻功再好,白天夜里都无处遁形不知他们此刻到哪儿了,将要如何行事……这行人正邪未明,谢琎却莫名为他们操起心来他中规中矩长大惯了,从未做过离经叛道之事,但只要和郁姑娘扯上关系,总觉得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一路想着,已跟着岗哨穿过一座三拱桥,不知不觉走入一处斑竹林
竹园中宿有女客,岗哨不便入内,给两人指了地方,只守在竹林外没进去三人一前一后,依着岗哨所指,顺着绿竹掩映间一道红曲回廊往林间走去
林中无人,岗哨又在林外同旁人说着话,竹叶沙沙掩盖人声,谢琎觉得是个说话的地方思忖再三,清了清嗓子,问郁姑娘,“刚刚码头上,我想问,郁姑娘听说过武曲没有?”
他本想循序渐进,待郁姑娘答了后,再问一句——那武曲再世呢?
谁曾想,郁姑娘直截了当的答了句,“没有”
谢琎噎了半晌尴尬笑笑,兀自说道,“只是觉得,郁姑娘与武曲,似乎倒有些相像之处,总不免叫人想起坊间‘武曲再世’的无稽之谈”
谢琎讲完,始终没听见身后人答话以为果真被自己说中,郁姑娘方才没有答话;谢琎也不敢追问,一路闷头往前走
不多时,竟紧张得满头大汗心想,横竖也是一死,硬着头皮问道,“郁姑娘,是否就是——”
一回头,背后早已没了人影
想必当时他觉得周遭僻静是个说话之地,郁姑娘也觉得是个遁逃之地,答完那句“没有”便已溜之大吉
谢琎脚步一顿,摇摇头,暗叹自己榆木脑袋
可此时再要追,以自己这身轻功,是决计追不上了索性先将江彤交到武婢手头,自己再去杏子林不晚正想着,忽然听见不远处纠缠着两人,似是起了争执再走近一些,便听见一个少女蛮不讲理一声:“你若不放我出去,我便去你们庄主那里告你擅闯女客客舍!”
男人听完,并未被她恫吓住,反倒抱刀鞘笑起来,“你去告啊”
少女气急,大声高气喊了句,“非礼啊——”
少女声音穿透力极强,兼之她内力不差,平常说话也中气十足这一声出口,连带江彤都被吵醒了,皱着眉头呢喃了句,“我是不是要见阎王了,怎么听见裴雪娇那个瘟神在骂人……”
唯恐她吵醒园中熟睡之人,男人一把将她嘴捂着,“你这嗓门也是够大”
男人无奈,又说,“今夜实在不太平你这小屁孩,若跑丢了,可不得赖到我们刀宗头上?”
裴雪娇被捂着嘴,呜呜地讲了几句
男人想了想,说,“你是凤谷弟子,忧心谷主,我挺能理解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