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茂微微抬头,盯着父亲眼睛说,“我素来是最不服气的性子既心甘情愿受罚,便是已做了决定”
这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依旧稚气未脱,誓言却立得郑重他倒希望他此时只是年少轻狂的戏言,否则此后人生长路漫漫该如何凄苦寂寥,几乎不敢想象便如此想着,国公都有点不忍再看他,心痛
末了,国公又问,“往后想居何处?”
长孙茂想了想,“洛阳”
国公点头,“东都求医便利,离家不远,熟人面孔倒不多否则你那酒肉朋友扎堆的登门,闹着想看新纳的‘娘子’,看你如何应付”
国公当夜便离家去了剑南不多两日,便听说他与崔家的亲事告吹国公亲自登门致歉,倒也没有什么闹出什么不欢喜得知他情场失意,往日狗党结伴前来,本欲打趣他几句,见他满身伤痕又心生不忍,有说要将八抬大轿请他对门看新来的北里名花的,有说新得了家妓要赠他的,被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不多时又来了,从早到晚几乎每个消停故待国公从剑南回来,他伤未大愈,便急着同父亲提出要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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